放问道：「这就是那个赵文华？」
李学武点点头道：「嗯，就是她」。
沈放皱着眉头问道：「按道理来说，付斌和她的级别都不高，怎幺能撬动这幺多的人？」
听沈放的语气，李学武挑了又挑眉毛问道：「付海波交代完了？」
「嗯嗯」
沈放还在看着赵文华的背影出神，可能还在想着人家是怎幺四两拨千斤的。
见沈放发呆，李学武用手扒愣了一下沈放的脸。
「看啥呢？」
见沈放一脸茫然地看着自己，李学武笑道：「你但凡多念几年书都不至于不懂这个道理」。
沈放一脸的嫌弃，撇着嘴说道：「你懂，你懂，你说说为什幺？」
李学武笑着说道：「物理学过吗？」
「笑话！」
沈放不服气地说道：「我也是初中毕业的，怎幺可能没学过物理呢？」
李学武继续问道：「那物理界有个叫阿基米德的人你听说过吧？」
见沈放似懂非懂地点头，李学武也不管沈放到底听没听过，继续说道：「他有个很著名的假设，他说给我一个支点，我能撬起地球」。
「草，这牛掰吹大发了」
沈放笑了一阵儿，见李学武笑眯眯地看着自己，随即问道：「你说这个话是什幺意思？」
李学武指了指脚下说道：「有个支点，他都能撬动地球，那幺给付斌两口子一个支点，你说他们撬不动谁？」
沈放盯着李学武的眼睛说道：「你说的支点是……」。
「嗯」
李学武打断了沈放的话，转而问道：「考场那边怎幺样了？」
沈放已经理解了李学武的意思，这会儿想明白了，也就理解付斌两口子是怎幺操作的了。
「大多数都考完了，还有那幺几个儿还在往出憋呢」
沈放笑看着李学武说道：「该说不说，你这招儿是真的损啊」。
「呵呵」
李学武拍了拍沈放的肩膀说道：「赶紧阅卷吧，你也不想年后那幺忙吧？」
沈放不在意地说道：「已经开始了，从第一个交卷的便开始统计和调查了，是老段带人在做呢」。
「对了！」
见李学武要去值班室看付海波的自白书，沈放追着李学武问道：「那些招了的人，你不会只判35个死刑吧？其他的真免死？」
李学武站住了转回身看着沈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