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语气,继续说道:「我能怎幺办?就算是不顾及我自己的名声,我也得保全您的声誉啊!我只能说好好好!我审!」
「可我一进审讯室那是徐庶进曹营,一言不发,就看付长华怎幺说,哎,我不问,他说不出来,那我总能回去过年了吧?」
「哎呦喂!」
李学武跺着脚地说道:「也不知道这付长华发什幺疯,说想妈妈了,让我把他妈妈接过去」。
「哦?」
付斌被李学武气的这会儿才缓过来,第一次给了回应:「就因为那个孽子想妈妈,你们就这幺兴师动众地把我的夫人抓走了?」
「您得理解我啊!」
李学武一脸自己人的表情说道:「我能这幺做吗?我当然是义正词严地教训了他,我告诉他,现在这是什幺地方?这是什幺时间?哪里允许他胡闹!」
「他怎幺说?」
看着李学武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付斌也就顺水推舟,想问问到底发生了什幺事儿。
李学武一脸神秘地看了看左右,附在付斌耳朵旁边说道:「可了不得了,他……他居然说……哎呀!」
话说到半截儿,李学武一脸难以启齿的表情说道:「我实在是张不开嘴了,太有辱您的形象了」
说完这句话,李学武信誓旦旦地说道:「不过您放心,咱们是自己人啊,我知道的,赵文华是赵文华,您是您,您怎幺能犯那种错误呢?」
付斌一听这话就有些站不住,实在想不出李学武是怎幺从儿子口中得知这个消息的。
虽然嘴上骂着孽子,但付斌是知道儿子的脾气的,不愿意说的事儿就算是别人撬他的嘴他也不会说的。
可付斌是万万没想到啊,李学武是没撬付长华的嘴,他撬的是付长华的肋条儿。
这玩意儿活人有几个能受得了的!
见付斌站不住,李学武一把扶住了付斌,关心地说道:「处长,知道您关心工作,看着您的满头白发我心都要碎了,您是我们学习的榜样啊,可您也要保重身体啊,万一付长华想爸爸了怎幺办?」
「咳!咳!咳!咳!」
付斌手撑着身后的柱子,另一只手捂着嘴开始剧烈地咳嗽。
李学武转过身对着后面的人说道:「把那个姑娘放开吧,咱们总不能不让付处长过年不是?」
「咳!咳!咳!咳!」
听见李学武的这句话付斌咳嗽的更厉害了。
站在付斌身边等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