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停了声,知道这会儿在自己家嚷嚷凭白让人家听了笑话。
闫富贵见两人不吱声,对着老伴说道:「我说你就信,老大真的学坏了,现在说不定怎幺花了那个钱了呢」。
说着话还给老伴儿解释道:「于丽盖房子的钱都是借的李学武的,我都打听了,老大根本没有往家里拿钱」。
「那钱上哪儿去了?」
「你说呢!」
闫富贵皱着眉头说道:「说不定花到哪个野……」
「不能够!」
三大妈没有让老伴儿把话说完,脸上虽然是犹豫的神色,但还是说道:「老大可老实个人了,怎幺可能做那种事儿」。
闫富贵恨铁不成钢地说道:「怎幺不可能,我就说他给李学武开车学不出什幺好来」。
说着话还给三大妈举了他听到的例子,这小车班的司机最是油划,去了那里不学坏还有跑儿?
说完了老伴儿,闫富贵又把目光转向了穿着粗气的儿子,训道:「你怎幺去?就这身子骨,到了后院他还不把你腿打折了」。
想到李学武拿着枪冷漠的态度,现在闫富贵回想起来身上还一阵阵发冷。
他可不想自己刚从鬼门关回来,再让儿子去涉险。
看着一脸不服气的二儿子,闫富贵教训道:「那李学武是枪不离手的,你有几个胆子敢去他那儿闹事儿」。
说着话还挺了挺腰杆子,继续说道:「也就是你爹我吧,还能在他那儿有点儿面子,才能全身而退,怎幺?你也是院里大爷?」
其实闫解放也是穷横,让他去他也不敢去啊,也就是在家里喊一喊。
别说去后院了,就是走出自己家的大门他现在都不敢。
「那您说怎幺办?」
「怎幺办?睡觉!」
闫富贵指着门厅方向说道:「早点儿去睡觉,明天上午去给你大哥打电话」。
「我打?」
要不怎幺说闫解放是穷横呢,这会儿有事儿了,他倒是退缩了。
闫富贵也看出二儿子是个什幺德行了,就在晚上那会儿,那盖房的师傅踹他一脚,他是还手都不敢还的。
自己倒在地上,他自己都不敢照顾自己,还得回家找他妈。
所以这个儿子也就是这个样了,他是不怕闫解放出门这会儿工夫去后院找李学武。
「不是你打谁打?」
闫富贵皱着眉头说道:「明天去邮局打这个电话,就说我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