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善英压低着声音推开闻三儿的手,点着闻三儿的衣服说道:「这上面有女人味儿」。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闻三儿一脸的叫天屈,刚想跳脚儿却是被费善英用眼神制止了。
却是这会儿睡着的孩子翻了个身。
两口子等确定孩子没醒后,闻三儿抱屈道:「我是去办事儿了,哪儿来的女人啊!」
「我闻见的,我看见了」
费善英瞪着闻三儿说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啊」。
「哎呦~我这个冤枉啊~」
闻三儿才不信她媳妇儿的话呢。
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
「我知道了!」
闻三儿抓着费善英的手,一脸解惑了的表情说道:「是那谁的!」
「那谁?」
费善英看着闻三儿,等着他编。
「媳妇儿我跟你说啊」
闻三儿拉着媳妇儿的手坐在了炕边,小声说道:「我这次办的事儿一个字都不能跟你说,不过这次跟我一起回来的有两个女人?」
「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