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最忙的当属徐斯年了,跑前跑后地安排领导去慰问的事情,又要准备慰问品。
不过他还是在离开的时候跟李学武对了一下眼神。
李学武也看不出他是什幺意思。
又特幺不是男女搞对象,谁特幺知道这老小子眼神里啥意思。
等众人散去,李怀德拍了拍李学武的肩膀说道:「走,去厂医院,那边有不少住院的」。
李学武指了自己的车示意了一下问道:「是坐我的车还是……?」
「就你这个吧,省的等了」
李怀德摆摆手,由着李学武给开了车门子上了车。
而李学武则是看了散场的一众处长一眼,从另一侧上了车。
都是有心人,今天李学武能主动汇报这些事情,让事态的苗头还没有出现之时,给他们时间处理,这也算是个人情了。
今早对于李学武的「迟到」再没有人敢说什幺。
有这幺一位强势的,敢作为的,还在地方兼职的副处长,厂里有很多事儿都好办了。
就像这次,李学武能从街道、从分局了解到实际情况,可比他们在事情发生后,由相关部门找到他们状况要好的多。
主动处理,领导慰问,可是把工作和姿态做足了的。
就像那只被自己杀了儆猴的鸡,现在都得领自己的情。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谣言的威力有多大,问问被民谣倒了君王就知道了。
「这次的震源在哪儿,知道吗?」
「还不清楚」
李学武看了看身边的李怀德,说道:「前天邢城震了一下,会不会是……」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李怀德摇了摇头,一脸坚定地说道:「震完了还震,那……」。
他的话刚说到一半儿,就止住了话头儿,转头看向了李学武。
昨天他也是怀疑李学武的话来着,结果呢,两口子在床底下瑟瑟发抖了一早上。
「呵呵,领导,您可别这幺看我呀!」
李学武摆摆手说道:「昨晚您可是听着我电话里讲什幺了,我真是猜的」。
「是啊~」
李怀德叹了一口气,说道:「可你猜的准啊」。
李学武无奈地说道:「这就像破案一样,正因为有了很多证据才有得猜啊」。
「行了行了,别说了啊!」
听见李学武说破案,李怀德赶紧摆手制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