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院里人哪里有那个闲工夫,也就老七家的懒媳妇儿有那个闲心。
「你们这是……?」
「哦,这是轧钢厂党组杨书记」
姜秘书先一步走过来,给问话的人介绍了一下。
「是杨书记啊!」
闫富贵握住了杨元松的手笑着说道:「我是咱们厂小学的教师,闫富贵,我大儿子是咱们厂的汽车教员」。
「闫老师你好啊!」
杨元松看了看闫富贵的面相,这还没到退休的年龄吧?
闫富贵也是看出了杨书记的疑问,尴尬地点了点自己的脑袋说道:「脑出血,请着假呢」。
「哦呦!这次有没有事儿啊?」
杨元松再次打量了一下闫富贵的状况,确实不大好。
能好嘛,本来脑子就有问题,又是一宿没睡,儿子不听话,腿又砸折了。
他现在也就是还有个念想撑着,不然早倒了。
「我倒是还好」
闫富贵苦笑着说道:「屋里床倒了,儿子腿砸折了,其他的器具损失都是小的了」。
「是嘛!」
其实杨元松已经知道他是谁了,就是刚才在门口听见的,几个妇女说的他了。
这会儿装作不知情地安慰道:「人活着就好啊,我看你这精神状态还好啊」。
「不好能咋地」
闫富贵无奈地说道:「我是这院儿里的管事儿,跟咱们厂的易忠海和刘海中一样」。
说着话还看了看院里的凌乱,道:「正好我生病在家,能支应的,就做点儿力所能及的」。
「向前看」
杨元松还要去看受伤的,便安慰了一句,转身从身后的秘书手中接过一条羊肉递给了闫富贵。
「感谢你在这场地震中帮助了更多的群众,也对你儿子受伤表示慰问」
「谢谢,谢谢」
闫富贵感激地接过羊肉,一个劲儿地道着谢。
「好好」
杨元松指了指后面问道:「轧钢厂的工人家属还都有谁家啊,我们想去看看」。
「有呢,有呢,多着呢」
闫富贵转身将肉交给了大儿媳妇儿,手指着对面的房子说道:「我们家就不说了,对面儿就是李学武,也就是保卫处副处长李学武父亲的家」。
「哦!」
杨元松点点头,转身看了一眼,可这会儿屋里却是没有人。
闫富贵指了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