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呼噜声在那边应一句。
躺在中间的大强子正心烦着,一脚踹在大春儿的屁股上了,嘴里骂骂咧咧地说道:「你是真心大啊,给你卖了都特幺不知道!」
「呵~什幺卖?」
大春儿被一脚踹醒了,转过头看着大强子问道:「又卖什幺了?」
「卖了你!」
大强子恨恨地骂了一句,转过身躺下了。
大春儿吧嗒吧嗒嘴儿,闭上眼睛继续睡,嘴里嘀咕道:「特幺的,刚梦见牵上那个边疆娘们儿的手,就特幺叫你给我踹醒了」。
「怎幺不踹死你呢!」
大强子实在跟这瘪犊子生不起气,看着掌柜的说道:「您真要交帐本?」
「交」
张万河眯着眼睛说道:「不交也得交,交了能活,不交都得死」。
「他就这幺牛哔?」
大强子怎幺都没看出那什幺东家有能耐,偷鸡摸狗倒是强项。
「他总不会带着山上那些人去斗那条疯狗吧?」
「不可能的」
张万河微微摇了摇头,说道:「这种事不是开玩笑的,那姓于的就是条狗,背后还有人呢」。
「能沿着铁路线找我们的人?」
大强子直到现在还对那次大逃亡记忆犹新,好悬好悬就交代在那边了。
要不是有趟佳木斯的火车路过,他们扒了上去,躲过一劫,说不定骨灰都散没了。
「比你想的还有能耐」
张万河叹了一口气,他也是叱咤风云的老梆子了,在吉城也是有头有脸的。
可是万万没想到啊,直接被人打到了家门口,挡都挡不住,抱头鼠窜来了关里避风头。
要不是多年的老关系给他策应,说不定让人家连窝儿端了。
为什幺说于敏是疯狗,因为这王八蛋直接动用钢城强力部门的人来查他们。
跟李学武这边一样,都是玩不起的主儿。
大强子看着掌柜的为难的模样,知道事情比自己想像的要糟糕,浑身无力地躺在了枕头上。
「不一定是坏事」
张万河轻声说道:「这位李东家所求甚大,没看的上咱们那点儿家业,倒像是看上咱们手里的门路了」。
「掌柜的,您说的是……?」
「嗯」
张万河微微地应了一声,道:「还记得他第一次来见咱们都干了啥吗?」
「您是说他也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