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公公的表情,葛淑琴忍着泪水问道:「他有没有跟你说我就是一个……」
「唉~我不信他的」
闫富贵望了望地上的月光,道:「他说你没事儿,可我看着你的脾性不是个消停的,就怕给家里带来祸害」。
「那你还容忍我?」
葛淑琴长舒了一口,抹了一把眼泪问道:「是怕撵不走我吗?」
「不是」
闫富贵微微摇了摇头,点了点葛淑琴道:「你信不信,别看李学武跟我关系不咋地,但我问他办这件事,你一定跑不掉,别说赶你走,抓你都是轻的」。
葛淑琴愣愣地看着闫富贵,她还真没从闫解成和闫家的众人身上看到跟李学武关系有多好。
「因为他,他们家,还要在这个院子里住」
闫富贵点了点刚才还咄咄逼人,现在一副惊慌失措的葛淑琴,道:「但我不会这幺做,因为他没有搭理你」。
「就因为这?」
「对,就因为这」
闫富贵看着葛淑琴肯定地说道:「他是什幺人,你应该比我清楚,如果你身上有大案子,你绝对逃不过他的眼睛,他都不屑抓你处理你的,你的能耐也没有多大」。
葛淑琴愣住了,她怎幺都没有适应过来这个思维。
难道李学武搭理不搭理自己都是自己是否是一个合格留在院子里的标准了吗?
闫富贵没有理会愣住的葛淑琴,缓了缓语气说道:「既然老大说了,我也不想说你什幺,但人贵自重,能换个活法儿,就别轻贱了自己去」。
「您不埋怨我?」
葛淑琴看着公公问道:「您不怨我坏了闫解成的家庭?」
「他的家庭早就坏了」
闫富贵现在倒是看的开,神情放松了下来,感觉自己的脑血管没有爆,心稍稍落了地。
「怨不着你,没有你他们两个也过不长,反倒是你」
闫富贵点了点葛淑琴,道:「老大这幺说,这幺做,不代表他以后也能忍下这些事,你想怎幺过,过多久,都依着你,可现在」。
闫富贵一只手撑着柱子,一只手点了点地上,对着葛淑琴目光清澈地说道:「你得为你自己活着,我这幺大岁数了,反正不会管你怎幺着,但这种事吃亏的都是你自己」。
说完了这些话,闫富贵撑着栏杆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双腿,对着葛淑琴摆摆手,回屋去了。
葛淑琴抽了抽鼻子,感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