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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
余大儒眼睛盯着李学武,都要走到门口了,见着沙器之进来,只能拍了拍沙器之的胳膊,示意他先出去。
随后转回身,走到李学武办公桌前,看着李学武坐下他也边坐下边说道:「你怎幺不按套路出牌呢!」
「我知道你啥牌呀!」
李学武笑着看着坐在自己办公桌对面的余大儒,道:「我还以为你要走了呢」。
「别扯了!谁走啊!事儿谈了嘛!」
余大儒瞪着眼睛看着李学武说道:「我就说斗不过你,嘿,眼瞅着进了框底下了,让你给飞了」。
「你跟这儿套老嘎呢!」
李学武拿着打火机敲了敲桌面,问道:「要我说啊,你也甭来这些弯弯绕了,谁给你出的馊主意啊,还给我灌迷魂汤,我是研究迷魂汤的祖宗」。
「见识了见识了」
余大儒点头,道:「要不怎幺说三人行必有我师呢,我们领导说请你是对的」。
李学武眯着眼睛道:「要说赶紧说吧,等一会儿吃饭了,我可不陪你」。
「得,那我就说说」
余大儒知道这小子属泥鳅的,根本抓不住,只能实话实说。
「我们真要搞那列火车」
余大儒跟李学武解释道:「知道这趟列车装的啥?运去哪儿吗?」
「不知道,别套我话儿」
李学武翻了个白眼,抱着胳膊靠坐在椅子上,道:「要说就说,不说拉倒」。
「也是」
余大儒见套不出李学武的话,只能继续说。
他也是反思了那天自己跟李学武对话的得失,不断地学着李学武那天的谈话思路,说几句就想挖个坑。
但现在他是有点儿班门弄斧了,跟李学武学的谈话技巧,现在给李学武挖坑,他也不想想,人家能跳嘛。
「甭管这车装的啥,运往哪儿吧,反正这趟车因为加装了冷冻机,又是一次性被送往国外」
说到这儿,余大儒看着李学武波澜不惊的面孔,就知道这小子不见兔子不撒鹰。
「我听说你们厂在边疆有门路,能搞到牛羊肉」
余大儒把情况说了一半,又跳到了牛羊肉上面。
「我就说又是订书,又是请老师的」
李学武挑了眉毛,道:「感情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啊」。
「哎~~~怎幺能说我们是黄鼠狼呢!」
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