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学武看着两位老同志为难,实在是不忍心,拿了桌上的暖瓶又给续上了热水。
「李处长,真是太谢谢你了」
夏中全艰难地咽下了不知道泡的是啥的水,按住了李学武再要添水的手,说道:「事情您也都知道了,咱们可都是一艘船上的,您可不能置身事外啊!」
「这个嘛……」
李学武放下了手里的暖瓶,为难地搓了搓手,道:「你们的问题我都了解了,可我这一时半会儿也没个准备,更没时间考虑啊」。
「没事儿,你慢慢考虑」
邝玉生也是豁出去了,不敢再碰茶几上的茶杯,靠坐在沙发上摆手道:「我们有时间,等得起,反正现在回去也是没辙,倒挨工人的骂」。
「这不至于吧」
李学武笑着恭维道:「邝处长可是咱们厂最大处室的一把手,还能差了这点事儿?」
「公事上我自然不怕,因为我身正不怕影子歪」
邝玉生看着李学武说道:「但现在关系到了工人们的私利,不怕你笑话,我是真怕了,搞不定,不然也不能到你这来取经了」。
嘶~~
取什幺?
李学武听邝玉生说的含糊,差点吓一跳。
这边夏中全也是开口道:「这一次算是我们两个求到你这了,没别的说的,你开口,只要能……」
「等等」
李学武摆了摆手,苦笑道:「我明天结婚啊,这您二位应该收到请帖了啊,我这……我这哪有时间和心思考虑这个啊」。
「要不?」
看着两人,李学武笑着问道:「等我结婚回来,好好想一想,咱们再定?」
「呵呵」
夏中全明白了,李学武这已经是在漫天要价了。
等结婚,还真是个好借口。
李学武等得起,他们可等不起,今天就是月底,今天不把问题解决掉,今天帐上的钱就得划走。
当初为了不担责任,这笔钱可都是挂在他们处的帐上的。
现在好了,厂里要划走,他们拦都拦不住。
等李学武回来都特幺五月二号了,帐目都特幺做完了,还处理个屁!
「李处长,您给个痛快话吧」
夏中全摊了摊手,道:「我们俩这都摆在这儿了,你想要什幺,敞开了说」。
「那多不好意思啊,呵呵」
既然两人都举手投降了,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