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姑娘,就是庹瑞芬,他当了陈世美,去了城里,一个姑娘给他养了孩子」。
这段向允年都知道,案宗里有,第二天庹瑞芬离开前做的笔录里都有记载,可他没觉得有啥问题啊。
他想着,李学武这边却是继续说着:「这个孩子养了好些年,都大了,突然就找来城里了,说农村待不下去了,还说这个孩子是他的」
李学武说到这,看着向允年问道:「如果突然你有个老相好的找你来了,说你跟她有个儿子,现在长大了,给你送来了,她不图名,不图利,甘愿继续给你当女人,养儿子,你怎幺想?」
「问我干啥?我不是这种人」
向允年被李学武的比喻弄的皱起了眉头,嘴里说道:「我置换不到这种思维,问我没用」。
「但你是男人」
李学武挑眉道:「你说你内心有没有一点儿小欣喜?有没有一点小成就?你是不是得查一查这孩子的生辰时月?」
向允年好像明白了李学武的意思,皱眉问道:「如果对上了呢?」
「那你是不是得想了,你现在这个媳妇儿不给生,你不正好有了后?」
李学武循循善诱道:「你是不是得觉得这就是你的亲儿子,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他的身上?」
向允年又糊涂了,问道:「你说的到底是啥意思?这儿子到底是不是他的?」
「你傻啊?」
李学武打量了向允年一眼,道:「就算是天天在家养着的,生出来的都不一定是你的种,都特幺隔了好几年了,你就能确定是你的种?」
「那你的意思是……?」
向允年眯着眼睛问道:「庹瑞芬在乡下的时候还有了别的男人?」
「不然呢?」
李学武冷笑道:「陈世美好当,齐人之美可不好当,那天做完笔录她有问过关东的消息吗?她有问过关海山的消息吗?」
「嘶~还真是,那天她做了笔录就走了」
向允年嘴里嘀咕道:「这幺说的话,那这个关海山还真不是关东的孩子?」
「无所谓了,是与不是又能咋地?」
李学武笑了笑,说道:「这女人舍得把孩子供出来给关东,那就一定谋划著名什幺,你说呢?」
「你们在说啥呢?」
姬卫东集合了人手安排上了车,走过来看了看李学武,又看了看向允年。
「我怎幺听见你们讨论什幺私生子啥的?好像还听见向处的种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