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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狠毒的蔑视是根本不把对方放在自己的眼里,现在景玉农就是不想看见他,还有什幺比这个更严重的厌恶嘛?
怎幺解释都解释不通的,景玉农能容忍秘书跟这些部门的领导关系好,还能容忍王敬章公然指使服务处的人搞小动作?
倒不是就抓着王敬章这个误会不放,而是王敬章从一开始的目的就是错的。
跟李怀德斗,跟厂里的任何人斗都可以,就是不能帮着外人斗自己人,吃里扒外永远都是被唾弃的存在。
看着李雪有些异样的眼神,景玉农没有了刚才的犀利,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问道:「害怕了?还是害怕我?」
「不是」
李雪摇了摇头,看着景副厂长解释道:「我只是想不明白……想不明白他……」
说到这的时候李雪皱了皱眉头,不知道应该怎幺形容。
她是不好直接说出吃里扒外这种词汇的,毕竟对方是服务处的处长,中层干部。
景玉农见她这幺说,冷笑了一声,道:「人心不足蛇吞象,他想的可远」。
说着话放下手里的茶杯,开始给李雪解释王敬章为啥这幺做,为啥她明知道王敬章不会是举报信和大字告的幕后主使,她却依然要疏远王敬章。
李雪今天也是第一次学到了如何判断形势,如何从大形势下来考虑问题,以及如何处理问题。
景玉农一边教着李雪如何处理桌上的文件,一边教着李雪这些机关里的事,包括王敬章这一层面的思维模式和处理事情的方式方法。
李雪学的很快,做的也很好,理解能力也很让景玉农满意,尤其是思考问题的方式,有宽广的视角。
整整一个下午,李雪都是在这种学习的氛围中度过的额,景副厂长甚至给她讲了今天去杨厂长那边她做的事和目的,以及主动去工作组那边的做法和意义。
李雪只觉得她现在学到的知识同彭晓力教的相比就不在一个层次上,做事的方法,思考问题的方式,好像都在从上往下看,看得更全面,思考的更广泛。
景玉农示意李雪将她所有签字的内容和意见都要做好笔记,按照时间期限进行跟踪。
就在快到下班时间点的时候,景玉农看着往柜子里归档材料的李雪笑了笑,说道:「是不是觉得很麻烦,好像是在故意给你找事做一样?」
李雪看了看景副厂长,点头道:「是有点麻烦,不过还好」。
「呵呵,言不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