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麻将就是这样,玩嘛,甭管你职务高低,打的就是这个气氛,反正李学武是不怕李怀德生气的,这几人也都没放水。
要说起来,其实李怀德牌技一般,属于臭棋篓子那伙儿的。
但这老家伙牌瘾极大,经常有牌局。
可有的人不敢跟他玩,玩了又不敢赢,点炮又明显,他自己也觉得没意思。
可跟李学武玩不一样,玩一回李学武赢他一回,还在牌桌上磕碜他,他这瘾头子就大了起来。
只要是不影响工作的,不影响局面的时候,必找李学武几人玩。
似是张国祁和徐斯年这样的老油子,更是懂得领导心思,都当李怀德是年猪杀呢。
可昨天就不行了,昨天李怀德属于否极泰来,手气旺得很,光他一人胡牌了,邪气的很。
这玩意儿不信邪真不行,昨晚出来的时候张国祁就跟徐斯年发狠,说是要去掏一掏坟窟窿去,不然这手气没个治了。
这个时候有个老讲儿,说是好玩牌的人如果想要手气好,就半夜去找个漏了窟窿的坟头把手往里掏一掏,运气爆棚。
当然了,去掏的时候得注意,一般有窟窿的坟都可能有小动物在里面,比如獾子,那玩意儿咬人。
不过李学武不信张国祁的话,丫的就嘴上能耐,实际上他才不敢去掏呢。
不过真要是敢掏,李学武也不敢跟他玩,因为这玩意儿真霸道。
曾经的老彪子就干过这事儿,属于输不起那种。
昨天散场过后李学武也没在招待所住,还是回的家,今天早上来的时候就有些冲嘴儿。
沙器之回头看了李学武一眼,见领导没睡着,便笑着问道:「李副厂长真的挨收拾了?我听着怎幺像是不可能的呢」。
「呵呵~」
李学武轻笑了一声,随后说道:「就是不让睡觉而已,他打麻将的时候三天不睡觉都行,纯扯淡呢」。
沙器之点头嘿笑道:「我就说嘛,表演的可能性比较大」。
「要不换你试试?」
李学武也是笑着看了沙器之一眼,随后说道:「老李这人还是很能扛的,就工作组的人说,每天轮着班的问他,愣是一个回答都没出错」。
说完这个李学武也是摇了摇头,笑道:「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地下谠出身呢」。
「哈哈哈哈~」
沙器之听了李学武的话也是大笑了起来,越是这种级别高的领导其实越好相处,闹起来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