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的。
尤其是这会儿,大家论战友的时候可没级别这点儿事,真要是拿孩子搞事情,他们可不会留情面。
事已至此,赖山川知道,自己解释什幺这些人都不会听了,难听的话都说了这幺多了,他更就没有表演刚正不阿的必要了。
「我只说一句」
赖山川不理会众人的吵吵嚷嚷,擡起手对着众人说道:「这件事如果是我干的,那就真没你们来找我的机会了,我更不会坐在家里让你们找到」。
「听我说完!」
见众人又要吵,赖山川皱眉摆了摆手,道:「今天我认栽了,不为我儿子,就为大家,我去跟李学武认栽服输,这件事一定给你们个交代」。
「早该如此!」
「哼~」
……
赖山川的话并没有引来众人的体量或者怀疑,他们只觉得赖山川还在作秀,还在演呢。
刘秀芝却是不管这些的,挑眉道:「赖处长,也别说我们错怪了您,这件事根本就关系不到我们,好赖您跟李学武也是上下级,这个结终究还是要你们去解」。
赖山川点了点头,满脸寒霜地拎了沙发边上的手包,站起身便往出走,边走边对着走出卧室的爱人说道:「如果一德回来,让他好好在家反省,哪里都不许去」。
说完也不等众人再说,推开满脸惊讶的赖山河,径直往大门外走去。
赖山河看了看大哥的背影,又看了看从屋里一个个走出来的干部们,捂着脸,不知道这是唱的哪一出儿。
刚才明明演的挺好的,怎幺就漏了陷儿了,难道是大哥坚持不住了?
一定是,绝对跟他没有关系的!
毕竟他都挨了一巴掌了,谁能有他付出的多!
——
「我是赖山川」
「啊?是赖处啊,这幺晚了,您是有什幺事嘛?」
「出来说吧,我就在一监所对面的车里」
赖山川的声音很是疲惫,但又是很决绝的样子,透露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意味。
李学武知道他是啥意思,无非就是拼个鱼死网破罢了,舍了儿子,让李学武跟他一起下地狱。
「呵呵,好吧,赖处相邀,看来我不去都不行了」
李学武轻笑一声,并没有在电话里跟他逗壳子,答应过后便撂了电话,同时对着炕边坐着的顾宁摆了摆手,示意没事。
赖山川主动打了电话就代表他认输了,杀人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