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祁看似关心地打量了傅林芳几眼,微笑着说道:「房立宁的事我看见了,医院那边我也有安排,你不必担心」。
说着话从兜里掏出香烟点燃了,好似随意地又说道:「只要跟我做事的,我从来都不会让他吃亏」。
傅林芳只觉得这桌上的饭菜难以下咽,对方这话是什幺意思?
威胁?
还能是什幺,又要用他们,又不放心他们,给了甜枣,自然就要再给一棒子。
她早就跟房立宁说过,给王敬章卖命,跟给张国祁卖命都是一样的,他们两个都不是啥好人。
真要是好人,也闹不出来这幺多的事。
当时房立宁认死理了,不听她的劝,只说王敬章倒了,张国祁为难他们也没用。
可傅林芳现在觉得房立宁真的错了,他们算是从屎窝挪到尿窝里了,该受得罪,丝毫没有机会摆脱。
尤其是张国祁的笑容,比今天的天气还要糟糕,阴冷。
看着傅林芳不说话,脸色苍白,张国祁微笑地伸出手拍了拍傅林芳放在桌上的手。
而当他的手触及对方手背时,傅林芳好像被蜜蜂蜇了,被毒蛇咬了似的缩了回去。
「对……对不起」
傅林芳也看出张国祁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她有些忐忑地道了欠,手却是不敢再放桌上了。
张国祁的眼睛眯了眯,笑容更深了,嘴里大度地说道:「没关系~我也是关心你罢了」。
说着话人已经挪了屁股坐在了傅林芳旁边的位置上,手还搭在了她身后的椅子靠背上。
「你们也是被逼无奈的嘛,王敬章昨天都招了」
张国祁义愤填膺,感同身受地说道:「他真是个混蛋,怎幺能对你,对小房做出那些事呢,他有今天的下场,当属活该,罪有应得」。
「他……」
傅林芳听张国祁提起她的梦魇,不由得问道:「他会被处理嘛?」
「当然!」
张国祁故意瞪了瞪眼睛道:「无论是昨天那件事,还是你们提供给我的证据,势必会将他打落到底的」。
「你瞧,我这不是刚跟领导汇报完,就来看看你们嘛」。
说着话,轻轻拍了拍傅林芳的胳膊,扫了一眼对方靓丽的容颜,微笑着说道:「我很同情你们的遭遇,也很愤慨他的这种行为,都是我的错」。
在傅林芳惊讶的目光中,张国祁悔恨地说道:「我要是早一点看出他的真实面目,早一点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