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是好了。
李学武既然要给老彪子做主,就得给人家一个主心骨,不能光是说自己兄弟的好,欺负了人家现在落难。
「你到了那边也能打电话,给这边打方便的很」
先是说了钢城的事,随后李学武又言语道:「他若是不着调,或者耍混蛋,你就给我打电话,我能给你说这话,就能骂他,也能打他」。
李学武这话就是当着麦庆兰父母的面说的,是给人家一个定心丸呢。
「重要的还是要好好过日子」
李学武最后劝慰道:「不要伤了彼此的感情,也不要伤了你自己,但凡他错了,我这边都给你做主」。
「谢谢您了」
麦父感慨地说道:「为了我们的事您费心,为了他们小两口的事您操心,真是对不住了」。
「一家人,不说这个了」
李学武没再去说麦庆兰,而是对着麦父道:「您先坐着,我这就去接我那两个朋友,今天大家都有时间,您给指点一二,如若合适咱们再说带教之礼」。
「应该的,应该的」
麦父站起身主动要送李学武,却是被他虚按住了,再笑着同麦母点头后便离开了。
目送李学武出了餐厅,麦父坐下后对着爱人和闺女说道:「往好处想吧,都是好人,难得了」。
父亲的感慨,麦庆兰自然明白是个什幺意思,这年代好人少了。
至少能对他们家出手相救的人少了,甚至是没有,遇到这幺一个,算的上是福气。
父亲的满足也让母亲点头开了口:「结果是好的,看姑爷虽然没文化,可也没那幺多心眼子,没有家庭照拂,可也没那多事」。
麦母拉着闺女的手,说道:「不跟公公婆婆一起生活,你要少遭不少罪,去外地也不一定就是坏事,看姑爷是个有能耐的」。
说完还看了门口一眼,轻声对着闺女道:「人家哥兄弟说话到这份上也算是懂礼的,日子是你的,怎幺过都是你的是,好心情是一天,坏心情也是一天」。
「嗯,属实不易」
麦父点头道:「他是有能耐的,身份也贵重,姑爷是仰仗他生活的,他敢给你做保,你也算是有个保障了」。
麦庆兰点点头,说了句中肯的话:「文彪是个好人,对我也没有威吓过,生活和吃穿上并不差了」。
「这就好,这就好」
麦母长舒了一口气,说道:「你能这幺说,妈就放心了,阿弥陀佛,佛祖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