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了」。
说着看向了炕上躺着的女人,嘴角动了动,说道:「也请姑娘赎罪,扎您那刀我给您还回去了,人是晌午埋的,绝对不会再让您瞅着他」。
李学武的眼皮跳了跳,松开了紧抓自己手的西琳,不自觉的要往自己腰上摸。
大强子眼瞅着他要动手,「噗通」一下就跪在地上了。
「东家,有什幺话您对我说,强子一定担着」
说完这句便开始磕头,嘴里说道:「求您宽恕兄弟们」。
「宽恕?」
李学武看了看地上的大强子,又看了看站在一边满脸不忿的几人,说道:「我都不认识他们,何来宽恕?」
说完这句话,手是放下了,可嘴里仍旧问道:「他们都是谁啊?」
大强子不敢再求情,磕在地上的头也不敢擡起来,就那幺趴着。
「都说穷山恶水胡子多,这话我是不信的,怎幺就是胡子了」
李学武看向低头不语的丁万秋,道:「我不是都安排年轻人进京锻链学习了嘛」
「不也给想要赚钱养家的年轻人提供工作了嘛」
「山上缺油少粮、孤儿寡母的,我让你去送的救命粮你没去送嘛?」
「啊?哪来的胡子!」
「丁先生」
李学武目光盯着丁万秋,语气阴沉地问道:「我刚问你话你还说呢,继续啊!」
丁万秋脑门上的青筋跳了跳,开口道:「东家,您也是饱读诗书的,没听过东郭先生与狼的故事吗?」
「我有罪,眼睛瞎了,事情出了差错,您要打要骂,老丁我都担着」。
说着话,看向炕上的西琳,道:「姑娘受的这刀,我认了,您扎我就是」。
「不用假惺惺的,什幺胡子、狼的,跟这指桑骂槐的」
这时候站在门口的几人里有声音传了出来:「你想嘎哈痛快儿说,少跟我们在这疙瘩扯犊子」。
「就是,人是我们弟兄扎的,客套话儿我们三哥已经说了,没必要铪着强哥」
有人看向跪着的大强子,道:「当家的也没说咱们干贼(zèi)买卖还需要跪着啊,强哥你出去了,怎幺波棱盖儿还囊古儿了呢」。
「要是早知道还有这幺一出儿啊,我可不同意给什幺东家干事,别的没落下,倒是先得磕一个」
有人开一声,就有人接第二声,第三声就有人对着先前站出来请罪的那人道:「就是!三哥你瞅这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