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往车边走。
也不知道丁万秋是怎幺吹的蜡烛,又是怎幺收拾的那间屋子,反正当大强子坐在副驾驶上的时候,对方也把一条麻袋扛了回来。
先前那两条麻袋已经放进后备厢了,车里有股子血腥味。
而这条麻袋放进来,血腥味没了,倒是有股子烧烤味了。
吉普车打着了,也没开灯,就这幺消失在了夜色中,不曾来过一般。
——
「我还从来没有这幺伺候过别人呢,都是别人伺候我的」
李学武拧了热毛巾,给西琳擦着身子,嘴里碎碎念叨着。
西琳已经不哭了,却是咬着牙,很想给李学武一电炮的样子。
「你是大少爷出身吧,天生的富贵命」。
「呵呵,还别说,往祖上捯,说不定我们家还真富过」
李学武笑着看了看她,道:「可家门不幸,摊上一个乐善好施的祖宗,菩萨心肠,一门心思的救苦救难,施医送药,把高门宅邸混成了小老百姓」。
「我真是服了你了!」
西琳微微侧着身子,让李学武给她擦洗着,卧炕好些天了,一直没法洗澡,都要臭了。
「我还真没见过有你这幺编排祖宗的不肖子孙」。
「这叫含蓄的自夸,你懂不懂」
李学武又去投了热毛巾,不厌其烦地给她擦了又擦,好像洗这一次能顶十次似的。
「你为啥非得等着我给你洗,让葛林帮忙不好吗?」
说完又笑了笑,说道:「你就当他是小孩子不就行了,都受伤了还在乎这个」。
西琳恨恨地看着他,问道:「你告诉我,那幺高的大个子,怎幺当小孩子,你见过这幺大的小孩子?」
「要不说你讲究多呢」
李学武笑了笑,说道:「或者你就是想报复我,齁齁让我补偿你」。
「我倒是真想让你补偿我了」
西琳看了看李学武,随后转过了脸去,问道:「我结婚怎幺样?」
「跟谁?」
李学武挑了挑眉毛,笑着问道:「有相好的了?」
「没有,这辈子都没有了」
西琳抿了抿嘴唇道:「我跟葛林结婚吧,不然这辈子我都不知道能不能结婚了」。
「他还是个孩子啊!」
李学武震惊地看着她,一副你怎幺能老牛吃嫩草的模样。
西琳气的把眼睛闭上了,她只觉得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