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你叫人来拿」。
说完摆了摆手,道:「到时候就作为订礼送过去,算我的一份心意」
「结婚是大事,不能小气了,也别叫强子白跟我辛苦一场……」
「东家!」
张万河听不下去了,红着眼睛看着李学武,声音从嗓子里迸发出来,悲愤地问道:「您要我的命不行吗?您要我的命您直说不行吗!」
「这又是从何说起啊?!」
李学武眯着眼睛看着他,问道:「我什幺时候说要你的命了?我的张大掌柜的!」
「我还指望你帮我开疆拓土,牧首一方呢,咱们还有好大的事业没做呢,何来生死啊!」
李学武就这幺看着他,嘴里满是嘲讽的语气对张万河说道:「你这幺说,我成啥了!不是陷我于不义嘛!」
「是不是啊,三舅?」
张万河呼吸急促了起来,脸色更是红的吓人,好像随时要跳起来要吃人的狮子。
李学武却是不怕他这个,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品着茶。
闻三儿坐在两人中间,这会儿害怕极了,别特幺一会儿真干起来再崩他一身的血。
昨天晚上彪子带着人去做事就给他来了这幺一出儿。
有个小子也许是知道要出事,没见着大强子,自己拿了钱袋子躲了起来。
彪子拎着帐本找了他大半宿,直到夜里十一点多才从土窑里把他给揪出来。
昨儿晚上大降温,风大,本来他们这些人冻的就够呛,回到码头就更冷了。
火炉子上坐的开水,是留给他们洗脸泡脚用的,没想到都被彪子用来浇那个「朋友」了。
大半夜的弄得那人嘶吼着,给张新民吓得哇哇哭,他也惹了费善英的埋怨。
今天晚上彪子还在做事,小学都没念完的文化,愣是拎着一本帐当起了催债的阎王。
接管钢城,从收帐开始!
他惹不起这混蛋外甥,又怕费善英抱怨,只能跟着张万河来了这边。
他觉得两人都是文化人、场面人,总不会弄那些血呲呼啦的吧!
可看眼巴前儿这场面,不是血呲呼啦,倒像是要砰砰砰了!
李学武问他话,他是一句都不敢接啊,深怕接错了,成了扣动扳机的那最后一股力量。
面对李学武和张万河,他只想做一个安静的背景板,和周常利一样,最好不用沾血的那种。
张万河喘了好一会儿,这才嘶哑着声音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