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也想谦虚啊!」
他摊了摊手,故意气了西城三监所的钟景学道:「可惜实力不允许啊~」
「去去去~边儿待着去~烦死你了~」
钟景学眼皮抹哒着懒得搭理他,转头看向马俊道:「丫的得意忘形,不是好人!」
「呵呵~」
马俊等人瞅着他们两个玩闹也是笑着看热闹。
刚才见着李学武的车进院儿,众人便说起了一监所从轧钢厂接了订单的事。
不仅仅是被服订单,还有其他各种小玩意儿,包括红皮书和文件纸这两样主打产品。
李学武去羊城时调走的库存都已经变现,这容不得黄干不在几个损友面前装哔。
钟景学真是眼气了,瞧着一监所背靠轧钢厂赚了个盆满钵满,都是一样的单位,他哪里能坐得住。
嘴里喊着不公平,可又忍不住去看黄干那小人得志的模样。
「嘿~嘿~瞧瞧,谁来了!」
黄干双手一指二楼门口,朗声道:「我的财神爷来了!」
「别光说不练」
李学武见他闹,一边跟二楼的同学们打招呼,一边叫了黄干真叫爷。
黄干被李学武怼的嘴角直抽抽,想借着握手的机会使劲捏了他,可又想起李学武力气大来了。
看着李学武戏谑的眼神,他悻悻地收回了自己的手,尴尬地拍了拍他的后背,道:「嗨,我们正说起你呢~」
「说我啥了?」
李学武同马俊等人打过招呼,又跟在楼上值班的李白笑了笑,这才坐在了沙发上。
「说你好呗~」
黄干示意了那边的钟景学,道:「景学想你了,想的要发疯了那种」。
「哈哈哈~」
众人想到刚才钟景学的模样,又都笑了起来。
钟景学没在乎这个,凑到李学武身边坐了,主动点了烟。
「李团,兄弟不求一碗水端平,可总也得给点机会吧」
他示意了那边的黄干道:「看着他得意洋洋,我这心里恨的牙痒痒」。
「啥情况?」
李学武好笑地看着众人,又看了看钟景学,问道:「啥一碗水两碗水的」。
「就是订单啊~」
钟景学眼巴巴地看着李学武,道:「你们厂这次去羊城不是搞了很多订单嘛,就没有做不完的,给我们监所安排安排的?」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