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啊~我其实也不是啥好玩意儿~」
李学武笑了笑,说道:「平时你别看不敢碰钱,不敢碰色的,那是我没机会,真有人围猎我,说不定我早就沦陷了」。
「呵呵,我倒是对你有这个信心呐」
郑富华喝了一口热水,说道:「这幺多年,我见过的,经手管理过的干部不胜凡几,还就唯独只有你一个我看不透,真是难得啊」。
「可能是咱们相处的时日有些过于短暂了」
李学武笑着碰了碰他,道:「您多请我下馆子,哪怕是喝茶呢,也有个互相了解的机会不是」。
「哈哈哈~」
郑富华笑着摆了摆手,道:「少扯蛋了,说说吧,接下来要怎幺审,杜小燕那边不会轻易把自己推到断头台的」。
「嗯,所以要先啃韩路遥这块骨头呢」
李学武微微眯起眼睛,道:「我现在唯一好奇的是,他们把赵子良藏到哪儿去了」。
「是啊~」
郑富华微微叹了一口气,说道:「能把他藏到哪去呢?」
「得嘞,跟您在这说一天都猜不出来,还是问问正主去吧」
李学武笑着示意了审讯室方向,道:「相信她等我都等着急了」。
「嗯」
郑富华点头说道:「还是你年轻,有魅力,人家信服你呢」。
「得了吧,您把挖苦我的工夫省省吧,别哪天上级委派我来审讯你,到时候可别怪我公报私仇」。
李学武同郑富华一路说,一路走,直奔杜小燕所在的审讯室。
就在推开审讯室房门的时候,李学武突然回头问道:「赖山川跑了吧?」
「嗯,跑了」
郑富华先是一顿,随即脸色有些难看地说道:「我倒是要看看,他跑不跑的脱如来佛的手掌心」。
「您办事我放心」
李学武也不知道从哪儿学来的这幺一句,给郑富华用上了。
说笑着进了审讯室,看到的便是杜小燕那张慌张错愕的脸。
「材料都写好了?」
李学武没在意她变换的脸色,看了看她面前的一迭稿纸,也没动手去收,而是同郑富华一起坐在了审讯桌的后面。
没等两人开口说话,向允年推开门走了进来,先是看了一眼杜小燕,这才给两人说道:「还要审她吗?」
「审一审吧,走个程序嘛」
李学武擡起头看了一眼向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