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没事?没事滚蛋,这里不是你能待的地方」。
「艹,瞅你这德行~」
黄干不满地撇了撇嘴,道:「这里有啥是我不能待的,他们最终不还得是去我那里报导嘛,我这算是提前来看看新劳力了」。
「嗯,你看吧~」
李学武眯着眼睛撇嘴示意了杜小燕说道:「等回头把她送你那里,听说你们所的断头饭特别好吃」。
「窝草!」
「她不会就是……?!」
黄干震惊地看着李学武,随即目光盯去了杜小燕,嘴里呢喃道:「别告诉我她真是你前女友,你可是有专毙前女友前科的人……」
「……」
李学武无语地瞥了他一眼,实在是懒得搭理这块料。
胡乱猜测也就罢了,还特幺诋毁自己的名声,这混蛋真不当人。
自己什幺时候专毙……
自己什幺时候有那幺多前女友了,以前的事都过去了,他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
大厅,杜小燕的目光不用刻意寻找便能发现坐在角落里的神情呆滞的魏巍。
她想过自己出来后魏巍已经不在,或是在询问室,或是已经离开。
不是没有想过魏巍依旧在这里,可当看见他的那一刻,她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充盈了眼眶。
那是他,是她的前夫,少小的姻缘,是被她亲手毁掉的良人。
他有些委顿,浑身散发着孤独的气息,较之以前没有了青春的痕迹,像是个暮年老者,但目光依旧清澈。
她已走出半生,回头望去,他依旧是少年。
望着魏巍努力扶着拐杖站起,那艰难的身影是她永远还不清的孽债。
杜小燕哭了,止不住的嚎啕大哭,双膝委顿,似是要给那边的魏巍跪下,嘴里更是呜咽着要说对不起。
大厅里所有人都放下了手头的工作望着这边,看着那传说中的桃色女主角。
似是这般深情忏悔的行为,跟案中所说的放浪形骸形象大相迳庭,或许这就是所谓的知人知面不知心吧。
看着她哭,看着她被四名全副武装的执勤人员拘押着,魏巍挪了挪椅子下藏着的残腿,身子趔趄着扶着拐杖。
他笑了,一如当年媒人带着他登门,第一次看到她时所露出的笑容。
又有好似两人拜堂成亲,洞房花烛夜,他笨拙地听着对方指挥,用秤杆调开她红盖头时,看到她有些埋怨表情时的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