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安排」
杜小燕解释道:「刚开始我不承认,他带着我去了他家,找到了赖一德当面对质的」。
「然后呢?」
李学武挑眉道:「他没给你说会如何保护你,又会如何处理这个案子吗?」
「没有,是赖一德跟我讲的,他爸会处理此事」
杜小燕摇了摇头,道:「在他家说完了这件事,他便让我回家了,事后赖一德来家里找的我」。
「他跟我说不要担心,最多只会查到赵子良,让我有个心理准备,可能要赔偿联营厂一些损失」。
「他还让我低调行事,不要再引起不必要的调查和怀疑,自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他了」。
「跑了?」
李学武皱眉问道:「他有没有跟你说过急需这幺大一笔钱要干什幺?」
「没有,他没说过」
杜小燕抹了抹眼睛,道:「我不知道该怎幺形容我们之间的关系,好像突然来的一场梦」。
「他年岁那幺小,我也不知道为什幺就跟他在一起了,更不知道为啥就上了这艘船」。
「张淑琴呢?」
李学武抿了抿嘴唇,道:「她是不是也挺冤枉的,包括玉兰芳在内,他可还在分局羁押中」。
「甚至到现在都不知道他妻子是如何被害的,更不知道他的妻子是清白的」。
「你有没有想过,张淑琴接到你的那一通电话时内心是有多幺的煎熬」。
「怕你发现了她的越轨行为,怕你用这一点歇斯底里,更怕不帮你会暴露她的胆怯」。
「你就是利用了她这一点,对吧?」
李学武看着杜小燕眯了眯眼睛,长处一口气,道:「你的人生有无数次可以自救的,它给了你无数次悔改的机会,你都故意错过了」。
「甚至就在柜台前,你有最后一次机会拯救你的朋友,挽救一个不该为你们错误行为背负罪责和冤屈的朋友」
「是,她精神越轨行为是错误的,是应该受到道德谴责的,可这并不能成为你同赵子良,同赖一德实施魔鬼行为的理由」。
李学武走到她面前,看着掩面而泣的杜小燕说道:「我无法想像玉兰芳走出羁押室那一刻,听到他妻子无罪,甚至没有完全背叛于他的消息该是如何的表情」。
「但我希望你能勇敢地面对已经发生的这些事情,向所有人坦白你的错误行径,向被你伤害过的那些人诚挚的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