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告诉我赖一德都敢叫赖少了,这点财他都发,忒没品了些」。
「是……是我拿的」
柴永树尴尬地一笑,道:「我这不想着扔水里怪浪费的嘛,就帮忙收着了」。
「嗯,帮忙收着,收哪去了?」
李学武用铅笔点了点他,道:「你之所以做噩梦,八成就是张淑琴在要她的手表和首饰呢!」
「您可别吓我!」
柴永树说道:「那手表我转手就送给刘岚了,不在我这了」。
「艹!你送给她干嘛?」
李学武一挑眉毛,问道:「她也参与你们这个案子了?」
「不~不~不~没有~」
柴永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那手表还新的呢,我这不是想着跟她复婚嘛,毕竟还有孩子呢」。
「……」
李学武有些无语地看着他,问道:「你把从张淑琴尸体上扒下来的手表和戒指送给她求复婚?」
「你特幺真是个有才之人啊!咋想的啊?!」
「她又不知道~」
柴永树梗了梗脖子,道:「她稀罕着呢,还跟我要了买手表的盒子,我随便给她找了个,当宝似的」。
「戒指呢?」
李学武给刑事组干事打了个手势,示意他出去安排传唤刘岚。
还没等刑事干事走到门口呢,只听柴永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戒指没有,戒指我送赵寡妇了,她对我挺好的……」
「……」
刑事干事回头愣愣地看着这瘪三儿,屋里不止李学武无语了。
这狗人真是个祸害啊,都这样了,还特幺左拥右抱,雨露均沾呢。
「自行车呢?」
李学武看着这块料也是不知道该用啥语气好了,只能说刘岚和赵寡妇倒了血霉了。
「张淑琴可是骑着车子消失不见的,她的车子和行李包呢?」
「车子我是没见着,我也不认识她的车子,应该是赖一德骑走那台?」
「不知道,说不定就是!」
柴永树想了想,摇头道:「行李包不知道,后来赖一德给了我她的工作证,让我去外地,我想都被他给处理了吧」。
-——
月初诸位好哥哥好姐姐手里都有月票给老武上一上,最近几天更新还是跟给力的,争取从五月份开个好头,多更多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