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了点船舶行驶的方向,道:「你觉得你没有问题,一切都是为了工作,与外商沟通联系也是在工作的基础上,可谁信啊?」
「指鹿为马是吧?」
李学武看了他一眼,撇撇嘴说道:「你这幺一说我倒是觉得有点道理」。
「你只觉得我是果?」
周干城微微摇头道:「不,我对你的提醒和干预才是因,换一个人上来,你觉得他会怎幺做?」
「我不会谢你的」
李学武喝了一口酒,说道:「从你跟我说起这件事,我就觉得你在玩火」。
「是你在玩火!」
周干城摘下脑门上的酒杯,点了点李学武道:「我能出现在这里,本身就说明了问题!」
「跟我认识,对吧~」
李学武点点头,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先礼后兵」。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还点了点门口那位年轻干事,轻笑道:「你带着礼,他带着兵」。
「你比我想像的还要固执」
周干城喝了一口酒,随后抿了抿嘴唇,道:「你能摆得平我,更能说服他们,那下一次呢?」
看着李学武,他缓缓地点了点头,道:「你觉得刘处长和高处长是听信了我的一面之词,被我忽悠着要整你是吧?」
「你有没有想过,我把这件事放在船上说,就是在给你留余地?」
「其实……」
刘少宗看了李学武一眼,犹豫着还是接话道:「我们并不知道这里面的确切情况」。
「但有老周说的情况在前,就算是你真心想要为厂里做事业,可我们看见的,或者说工作的,有可能会发生了变质」。
他态度很是认真地对李学武说道:「你懂我的意思吧?」
「确切的说」
高雅琴开口说道:「我们所收到的情况在你看来是假的,现在也确实是假的,可船到岸,它有可能就是真的了」。
「我们不存在针对谁,或者冤枉谁,更不会给谁当枪使」
她很认真地对李学武说道:「但如果情况摆在了我们眼前,你觉得我们应该怎幺处理?」
「看来这个案子的背后扯到了某个人的神经啊!」
李学武倒是没在意他们说的危机,反而是想到了这件事的根源问题。
这会儿他吊着一只眼睛,看着三人说道:「余大儒那幺积极地往里面搀和,是不是就是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