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
正是前圣女，鸿蒹葭。
当看到站在门口，手持黑枪，神色平静的萧凡时，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是……是你？”
鸿蒹葭难以置信：“萧凡？你不是……”
她记得十分清楚，当初在云澜仙域第一次见到萧凡时，对方还只是个小小的下界修士，连渡劫期都没有达到。
可现在才过去多久？
这家伙不但斩杀幽冥四煞，还强行破开了囚室门上的禁制，到底是什么样的妖孽才能有如此能耐？
“娘亲！”
不等鸿蒹葭反应过来。
柳如烟便匆匆跑进来，一头扑到她的怀里。
“如烟？你怎么也在这里？”
看到女儿，鸿蒹葭又惊又喜。
之前听闻女儿反叛，她还担心女儿会遭到鸿天宙的迫害，眼下见女儿生龙活虎，心里大松一口气。
但她更为疑惑的是，本该在天荡关的女儿，怎会突然出现在鸿蒙界的腹地？
“娘亲，这都是萧师弟的计划……”
柳如烟深吸一口气，压下激动的心情，随即将抵达天荡关，到与萧凡冲重逢，再到萧凡斩杀三大护界法王，引得鸿天宙御驾亲征的整个过程，全都说了一遍。
当然，萧凡如何谋划趁虚而入，直捣黄龙一事，自然也没有落下。
这些事情，每一件都如同重锤，狠狠地敲击着鸿蒹葭的内心。
她越听越不敢相信，看萧凡的目光，愈发的惊骇。
倒不是怀疑女儿说假，只是她实在是无法相信，一个小小的神元境，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突破至神君境，更无法想象三大护界法王全部死在其手。
要知道，那可是鸿蒙界的中流砥柱，精锐中的精锐！
但一看到囚室外躺着的四具尸体，一切又都变得合理了。
毕竟连合击之下，堪比神皇境初期的幽冥四煞都被萧凡斩杀，以其能耐，杀了三大护界法王也没有什么不可能。
也正因为如此，难怪鸿天宙才会御驾亲征。
所有的事情串联到一块，鸿蒹葭彻底相信了这就是事实，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目光复杂的看向萧凡：
“当初见你之时，只觉得你不过是个有几分天资的小子，却不曾想你的资质妖孽到如此地步，倒是我看走眼了。”
“前辈说笑了，我能走到今日，全凭运气，算不上什么天资妖孽。”萧凡谦虚的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