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说话，岂有你插嘴的份？！”
鸿蒙老祖一个眼神扫去，登时让鸿天宙神魂颤栗，光芒黯淡，几乎就要消散。
鸿天宙登时噤声，缩退一旁，哪里还敢言语。
老祖发怒，可不是他所能承受的。
“蒹葭，是与不是，你只管说便是，何须遮掩？”
鸿蒙老祖再次看向鸿蒹葭。
目光依旧充满厉色，但眼底却潜藏一抹关怀。
相比于鸿天宙而言，他更为喜欢鸿蒹葭，毕竟是他一手带大的，只要鸿蒹葭敢承认，他便可以给对方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鸿蒹葭又何曾不知。
但她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圣女军虽然没有背叛鸿蒙界，但的的确确协助了鸿蒙大军。
哪怕她拒不承认，但事实摆在面前，也难以抵赖。
“老祖在上，此事与我娘亲无关。”
这时，柳如烟突然开口。
她周身紫气萦绕，经过最初的压力后，此时竟能在鸿蒙老祖的威压下恢复些许行动力。
“噢？你就是蒹葭的女儿？”
鸿蒙老祖略微诧异，目光扫去，稍作打量。
“是。”
柳如烟点点头。
“你这小丫头倒是有几分胆色。”
鸿蒙老祖微微颔首：“你说圣女军之事与你娘亲无关，那又是何人指使她们与邪龙界为伍？”
“是晚辈自作主张。”柳如烟承认道。
“这么说，你确确实实背叛了鸿蒙界？”鸿蒙老祖冷道。
“并非背叛，而是出于无奈……”
柳如烟没有半点畏惧，一五一十将遭受鸿烬霄和天宙军偷袭，又被迫害之事，全部说了一遍。
“我可以为圣女作证！”
话音刚落，鸿伽暝便跟着开口：“当日如果圣女没有鸿蒙仙钟，已经惨死在天宙军统领的手里，我们圣女军而后也被囚禁，几乎被杀。”
“最后是圣女搬来援兵，我们才得以被救出，并非是圣女军背叛鸿蒙界，而是鸿天宙背叛鸿蒙界，凭一己私欲，就要残害圣女，残害圣女军。”
“晚辈字字句句无一谎话，数万圣女军也可以作证，还请老祖明鉴！”
没有任何人指示，没有任何人授意。
就在鸿伽暝说完这番话后，数万圣女军艰难的抬起头，齐声高呼：“请老祖明鉴！”
声响之大，响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