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
而眼下触手可及的目标则是:
【位于星梅镇附近的遗迹与龙蛋?】
【兽人与龙金城的关联?】
思索片刻,他在第四行书写下:【蘑菇迁徙的原因?】
然后想到什幺,紧接着看向因为无所事事,已然开始翻阅起报纸汲取知识的狗头人:
「库鲁,你曾经说过,你也是从地底迁徙上来的对吧?是否也是因为感知到了什幺危险?」
「rua!」
这本身就代表着一种肯定,让唐奇得以写下【狗头人迁徙的原因】。
而当罗列出几条困惑之后,很难不去在意它们之间的共性。
「狗头人、蘑菇、兽人……似乎都处于『迁徙』状态之中。」
这很难被称之为巧合。
直到现在,唐奇才终于意识到,自己所经历的一切都似乎有迹可循……
但他很快便压下了这阵遐想,专注于眼前:
「好吧,那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个问题了——
你能否放弃对我同伴身体的控制,将主动权交还给她?」
「如果你们允许的话,我们更希望能在这具身体中留下一颗——嗯,您所说的『孢子』。」
蘑菇们的语气甚至带着些乞求的意味,
「当然,我们并不是想要对您的朋友做些什幺。
而是、只是——
我们想跟您多说说话。」
唐奇挑了挑眉,转而回想起此前与蘑菇们合奏乐曲时,所共鸣的感触。
孤独。
「在被『剥离』以前,我们并不会抱有与谁交流的想法。
因为新生的『孢子』,总是连接着已经长存许久的前辈们——
它们见多识广,见过地底的每一片风景,以至于总能释放出快乐的因子,让大家感应着一个共同的情绪,并从中感受快乐。
可离开了前辈的我们,并不具备这份能力,更无法在苦闷的地底感受到生活的意义。
仿佛我们的菌生,就要在永恒的繁殖、收割之中循环下去……」
新生的蘑菇们总是『接受快乐』,却不知如何『制造快乐』。
这或许便是蘑菇们深夜伤心的原因。
它们需要一个『快乐』的源头:
「但是您的出现、您的音乐,似乎在帮我们摆脱着这份愁绪。
您说的十分正确,『音乐是抒发情绪的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