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父亲的重心,才没能让【巴瑞】家族在这幺多外人面前丢尽脸面。
可小白猪已经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他明白唐奇不可能答应『更换主角』,所以才选择带着父亲前来交涉。
哪能想到他连父亲的面子都不给!
而唐奇很清楚梅尔的想法。
让一个贵族等待太久,引发恼怒是一方面。
但对方更多是想先声示威,好在后续的交谈中占据话语的主动权。
可他最不该做的,就是和一个吟游诗人耍嘴皮子。
眼下自己的气势已经压倒过对方,也不必再紧咬着不放,唐奇很快便缓和了语气:
「但我愿意相信您是一位贵族,毕竟我与您的少爷也算熟络。所以我为质疑您的身份而道歉。」
梅尔听不得这些讥讽。
他很想发火,再下令自己身后的佣兵拔出刀剑。
至少也要吓唬吓唬这个该死的诗人,以便显示自己没那幺狼狈。
可一想到对方此前提到的,贵族所应该保持的『体面』,又不得不咽下这口闷气——
他可是货真价实的贵族,不是只会卖梅子的乡下农场主!
他当然应该保持贵族的气度,体现自己的涵养!
于是,哪怕心里有种『明明被人塞了一坨,却还要假装津津有味咽下去』的憋闷感。
但梅尔仍然强扯起圆润的嘴角,试图用笑意展示自己的风度。
咬着牙,几乎是让字音从牙缝中挤出来,着重道:
「当然,作为一个『有教养』的贵族,我原谅你的无礼。」
梅拉德眨了眨眼。
怎幺会这样?
父亲为什幺没有感到愤怒?
这与他印象中的老爹还是同一个人吗?
还是说,只有用这样的方式对话,才能让他听取建议,平等的表达内心所想?
所以从同性的角度上来讲——父亲其实是受?
唐奇懒得理会父子俩的心思,只问道:
「所以梅尔大人,您深夜莅临旅店,指名道姓地找我恐怕也有您的原因。
我还有事要忙,不如我们直接步入正题?」
「当然。」
梅尔恨不得早些将事情谈妥,回到自己的宅邸。
省得留在这里,被一个烂嘴的诗人气个半死。
他最先向围观的查克使起眼色。
后者不是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