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滩的女儿,老子他妈夯死你!」
他似乎说了某个偏僻的侮辱性通用词语。
酒精的麻痹,与肾上腺素的擡升同时作用在他的大脑。
减轻着他的痛感,释放着他的怒火。
他紧接着将那柄插在手心的短刀整个拔出来,也不顾淌血的右手,翻身就要闯进吧台之中——
作为一个经常出没于地下城的冒险者,他的眼力极好。
是不是行家,只需要擡手的第一个动作便足以分辨。
很显然,这朵带刺的晨暮花并不算在此列。
她的脚步有些虚浮、动作有些生疏,完全是凭藉自己的大意,才有了先发制人的机会。
现在,他将扯住她的头发,按住她的头颅,将她整个脑袋磕在面前的吧台上,绝不会给这个贱人第二次机会——
「真是一条可怜的肉虫,只敢跟个女人逞凶斗勇!」
「砰!」
在翻越吧台之际,他仿佛听到有人在骂自己。
起先他并没有当作一回事,因为没有这个时间。
可紧接着感到手腕一扭,没能支撑住他的身躯,迫使他倒头栽进吧台里,额头狠狠磕在了地上。
凯萨琳知道那骂声来源于唐奇,心头短暂的惊慌也渐渐化作了安宁。
于是她下手更狠,随手从柜台中拿过一个酒瓶,迳自砸在了【肉虫】那并未加以防护的后脑勺——
「砰!」
「好听就是好头!」
在笑骂声中,【肉虫】兀自背过气去,陷入进长久的梦乡之中。
凯萨琳则拾起那柄染血的,跌落在地面的匕首,一把插在了面前的吧台上:
「很抱歉打扰了各位喝酒的兴致。等到待会儿把现场收拾干净,我将送每桌一杯星梅酒作为歉意。」
「为什幺不是每人一杯?」
「我也要考虑成本,先生。」
「哈哈,我喜欢这女人!」
从容的应对,称不上折服这些冒险者。
却也有效地打压了一些不轨的心思。
至少现在,如果还想打她这副皮囊的主意,他们就需要再掂量掂量自己的本事了——
如果是为了睡觉,去风俗店就足够了,犯不上招惹这位狠辣的老板娘。
免得跟【肉虫】一样,强迫不成,还把整张脸面丢了进去。
凯萨琳转而看向【肉虫】的同伙们,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