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也喜欢骂贵族。
唐奇却说:
「梅拉德还活着。但他似乎是被关了禁闭,已经有一个月的时间没有出门了。」
这也是查克打听到的消息。
毕竟每个人都很关注这位『死而复生』的少爷。
但从宅邸佣人传出的消息来看,梅拉德少爷的房间里,最近只有皮带鞭挞在厚皮之后的惨叫声。
「完了、全完了。我拿不到星梅大亨的报酬,我就还不了债、回不了家……」
「可是你本来就没画呀,怎幺可能会有报酬。」
安比嘟囔着补上了最后一刀。
画家一愣,随后抱住大腿哭诉道:「你还是把我关进监狱里吧!」
逃避可耻,但是有用。
「该死,我是让你们帮我把他甩开,不是让他像坨浓屑一样继续黏在我的身上!」卫兵长头皮发麻地喊道。
「好吧,那就只能……」
唐奇将鲁特琴调转身前,扫下一阵和弦,
「你该忘记债务的叨扰,让睡梦带走心中的烦恼。」
他将【睡眠术】挑选了个合适的落点,使催生出的分繁花只笼罩在了画家一个人身上。
轻柔的摇篮曲中,他平静地闭上了双眼。
等他死死睡去,唐奇从包裹中取出一捆麻绳,将对方整个捆在了一起,紧接着看向卫兵长:
「现在可以了吧?」
「你真的是一位吟游诗人幺?我以为单挑五个帮派成员已经是你的极限了,怎幺还是个施法者?」
卫兵长惊异于唐奇的手段,却没有深究太多,
「但这还不够,我需要确保这个无赖清醒之后,不会四处惹是生非,从而被关进监狱里。」
唐奇一早便看出来了:
「红巾帮的债主们要求这幺做的?否则我想不出你费尽心思,也要赶他离开监狱的原因。」
「没错。得到的回报是这个月里,将不会有人再踏入贫民窟收缴『保护费』——
当然,他们名义上不会说那是『保护费』。
朋友,就当是还我一个人情,把这件事妥善解决了可以幺?
作为交换,你的酒馆将时常有卫兵在四处巡逻。」
「所以为什幺龙金城会允许一个扰乱治安的帮派存在。」
「那当然是因为他们的背后有人庇护。
无法根治,就必须适应他们的存在,找到一个平衡的方法不是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