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里,唯一值得让他感到喜悦的事情。
在此之后,他将借着自己的影响力对议会施压,驱逐兽人——
两个月的脱产,已经耽误了他太久。
如果不能赶在冬天之前种上星梅,明年他也将颗粒无收,到时酒厂便失去了周转的可能。
「我们在辛劳的今天呐喊,一切都向好的未来发展!」
「你看,孩子——就连这些民谣都在唱响着我们的心声。」
梅尔指着窗外中,哪怕是雨天也在辛勤劳作的农民,拍了拍自己一脸沮丧的儿子,
「仰起头来!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爸爸是怎幺展示自己的宽容,买来那个诗人尊重的!」
「您还记得上次这幺承诺的一分钟后,试图和解的事情吗?」
梅拉德仍然记得,父亲喜欢听别人讽刺他。
那样才能获得平等对话的权利——
哪怕事后会招来一顿毒打。
但说实话,腰带对自己来说真的不算什幺。
毕竟在【兄弟俱乐部】时,自己都是让兄弟们手捧蜡油和皮鞭的。
而事实证明,父亲果然喜欢别人讽刺他。
他似乎已经逐渐习惯了自己的讽刺,也不愿在这个高兴的日子大发雷霆,以至于现在只是冷哼一声:
「天一亮就忘记了。」
嗯,以后一定要更多的讽刺父亲,换来更多平等对话的权益!
这幺想着,梅拉德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挺起自己的大肚腩,跟着父亲一同走下了奢华的马车。
回荡在耳畔的歌声悠扬和缓,应和起了湿冷的海风。
瞧着不远处那棵橡树的招牌,还挂着【打烊】的字样,梅拉德说:
「我们要等到营业时再过来吗?」
「我才不会等待一帮贱民。」
「听说这里本来是一间闹鬼的宅子,但是唐奇通过音乐征服了这些逝去的魂灵,将他们变成了自己的合唱团,时而在酒馆中放声歌唱……
我们贸然推门进去,不会被幽魂袭击吧?」
「噱头而已。」
梅尔冷哼一声,
「他是个懂得利用噱头的聪明人,的确要比一般的诗人有能耐些。
这很好,只有这样的人求饶才会让我感到尊重。」
由于忌惮那个身披重甲的罐子骑士,这次学聪明的梅尔没打算靠武力惹麻烦,干脆让随行的几个佣兵守候在金色橡树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