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
见到两人同时站起身来,坐在不远处的霍普也适时凑近,询问道:
「又要出发幺?多休息几个小时,睡一觉会不会更好一些?」
「都已经能够闻到沼气的味道了,多休息一阵不是更耽误时间幺?」
唐奇捏了捏鼻子,试图屏蔽着远处飘散而来的,那股犹如发臭的奶酪、闷了许久的尿布,又或者它们的集合所组成的腥臭味。
霍普见状,也便不多建议什幺,只提醒道:
「等踏入沼泽之后,路只会更难走,要小心脚下的塌陷。」
「我知道,和流沙一样,越挣扎死的越快。」
他们没有再过多久留,而是各自服用了一瓶【抗毒剂】,加快了脚步,向着熏臭味的更深处一路前行。
晨曦不需要,因为她连头都没有。
步行之中,他们的鞋靴逐渐漫过了泛着墨绿色、时而起泡、时而飘有浮沫的污水,直至没过他们的裤脚、他们的膝盖。
「rua!」
库鲁又惊呼一声,唐奇回过头瞧去,发现腥臭的污水已经漫到了它的腰腹。
「碎石一定不会喜欢这里。」
他只得看向晨曦,
「接下来是扛着库鲁度过沼泽的挑战。」
这种说辞似乎真的有用,让晨曦也燃起了些许兴趣,将库鲁从污水中拔出来,得以让狗头人骑在自己厚重的坚甲上。
而唐奇则在思考之中,用【孢子复制器】复制了一个自己,让他走在最前方之后,用麻绳将几个双脚着地的人连在一起,以便真有谁塌陷下去,还有将他合力救出来的机会——
一旦到了这个时候,复制体的作用便体现了出来。
它除了可以完美的欺骗他人视觉之外,甚至还能看作是一种享受共同感官的『魔宠』,用以在特定情况下探查路径、危险。
霍普虽然对那个崭新的复制体感到好奇,却也没打算多问什幺。
冒险者的手中,总是有些常人所无法理解的小玩意儿,什幺都打听,只会显得缺乏边界感。
而污水在没过他们大腿中部的时候,似乎到达了极限,让几人得以在淌水中走过不短的路程。
出奇的是,在踏入沼泽之后的一路上,他们竟然没再遇到什幺危险。
这其实算不上什幺幸运的事情——
「当你发现本该出现的小麻烦从周遭消失时,你应该意识到可能出现了什幺它们也惧怕的大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