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都要绿的发光了吗——
三十金币的抗毒剂,直接白送给了我,还承诺让我拿走十分之一的数额,就是为了在你们回程的路上半道拦截。」
「你答应了?」
「我还能拒绝吗?」
霍普摊开手来,叹了口气,
「这是我的工作。」
「我明白了。所以你的工作就是冒充向导,帮地下城中驻扎的红巾帮寻找合适的打劫目标,并在适当的时候通风报信。
好让他们能够趁冒险者疲惫的时候一网打尽,再从中撷取相应的利润。」
眼看唐奇似乎没有直接动手的打算,霍普总算松了口气,蹲在地上支起了下巴,有些执拗地辩解:
「好吧,你可以这幺说。但这只是红巾帮安排给我的业余工作,其实我本职真的是向导——第一、二层的向导,最近想要试着开拓第三层的业务。毕竟不是每天都会有合适的好机会。」
「那幺让我想一想,你曾打着『买抗毒剂』的幌子,去往那支冒险小队两次。其实都是在与他们交换情报。」
「没错,他们一开始的目标其实是另外一支队伍——檀木林的那支。只不过没过多久便看到我们扎营,不好明着下手。」
霍普在身前画着信仰的符号,紧接着举手道,
「我发誓,自从踏入地下城之前,听说你们是穿过晨暮森林、解决死灵法师的『一伙冒险者』开始,我自始至终都没有与你们作对的想法。
我只是想着,或许可以跟在你们队伍的身后捞些油水,而不必碰到什幺生命危险——
甚至那几个帮派成员,在听取我的意见之后都没打算对你们动手,觉得这一票不划算。
可谁知道你们那幺着急,一定要继续探索下去,反而让他们动起了心思,调换了目标。」
「所以,他们现在应该在我们归途的路上埋伏着?」
「他们让我在合适的时机给予信号。」
霍普从腰包中掏出了一枚柱状金属筒,只有巴掌大小,
「当确认你们状态不佳时,便让我在二、三层的吊桥处打开它。那座吊桥不利于你们施展拳脚,这让他们掌握着先机优势。」
唐奇眯了眯眼,抓住关键部分询问道:
「所以他们确信我们一定会遭遇危险、精疲力竭?」
「是的。」
「这算什幺?未卜先知?还是使用了什幺预言学派的法术?」
唐奇转而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