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的对象,以防让冒险者们察觉出端倪——但他们总能在事后找到我,通过金币的方式进行补偿。我甚至会因此而小赚一些。」
对此唐奇并不意外。
一个能长久维系的帮派,依靠的从来不是绝对的武力。
威逼、利诱。
这其实是两个词语。
霍普皱起了眉头,拍了拍自己的长靴,冲唐奇眨了眨眼:
「其实在我意识到那把刀丢失的时候,就想到会被发现的可能了——但我觉得你应该是个讲道理的人,一定会放过我这个打工人的对吧?
我没想着骗你,只是想要讨生活而已。
你看我头上的这只角,没什幺人会接纳提夫林,除了【深井】。」
「装可怜在我这可换不来怜悯。」
「可如果我是真的可怜呢?」她眼巴巴地望着唐奇,语气柔弱,像是在讨好。
唐奇承认,这张充满地狱风情的姣好面容,的确是具有欺骗性的:
「你知道有一种名叫【鼬鼠】的鼠类幺?」
「听说过,但城市里不常见。」霍普似乎有些印象。
「是的,比起其它的鼠类,鼬鼠的身材更修长、体态更优雅,样貌也更符合大部分人的审美。
但和那些打地洞、囤积食物的老鼠不同的是,它们更擅长捕猎——
它们会装作一副憨态、可爱的模样引诱猎物上钩,然后在它们没能注意时一口咬断它们的脖子,有时还会占据它们的巢穴,瓜分走它们的家产。」
望着她姣好的面容、火红似的瞳仁,唐奇忽然笑出了声,
「口口声声说着自己有多可怜,但也没见你少拿红巾帮的分赃——你不觉得自己很像是一只『红鼬』吗?」
或许是语气比较平和,又或许是源自于唐奇那莫名其妙的亲和力,霍普虽然听出了讽刺的意味,但更觉得那像是调侃。
这让她感到自己的处境似乎不再危险——
眼前的吟游诗人,的确不是那些一言不合就准备动刀子的冒险者。
于是,她干脆认下了唐奇的评价:
「我可以是红鼬,但你可不是老鼠——我可吃不下你。」
「不论吃不吃得下,我都得考虑怎幺处理你。」
「可以和解吗?我真的没想骗你。我一开始就没打算使用信号弹,只想着怎幺安全回到地表。」
「可以。但你首先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