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兰』是假名,我那把刀也一样。」
霍普摇了摇头,摊开术士『诺兰』的飞鼠服,对比着唐奇的身材,说道:
「刚好合适。」
「现在穿这身衣服有些影响行动。」
这件衣袍太过宽松,反而显得有些累赘,唐奇认为在决定伪装之前,还是穿自己的皮甲比较舒服些。
「可我们不知道悬崖底部究竟有什幺,那些人利用『滑翔』的手段坠入深谷,一定有着他们的原因。
如果你可以穿着这身衣服滑翔下去,说不定能看到什幺崖底看不到的角落。」
不愧是地下城向导,她说的很有道理。
但有一个至关重要的疏忽:
「我可没学过翼装飞行。」
这玩意儿可不是穿着个飞鼠服就能掌握的。
他可称不上灵活,在毫无练习的前提下,直面剧烈的风向、气流,甚至要努力保持平衡——这绝非他一个吟游诗人能够做到的。
「我看你还挺灵活的,不如你来?」
唐奇看向霍普。
虽然这个提夫林一直以向导自居,在此前与鬼婆的战斗时,基本上只充当了一个消耗法术位的作用。
但毫无仰仗的向导,可不会冒险记录第三层地城的地貌。
她至少是个游荡者。
偏向【调查员】、【斥候】一侧的。
那就远比自己这个诗人敏捷、灵活。
「我恐高!」
霍普拼命摇头,腿肚打颤的样子像是得了什幺『发抖症』,肌肉抽搐的样子不像是作假。
「可以让我来。」
晨曦捡起了吊桥上的头盔,盖在了自己氤氲黑雾的脖颈,上前一步,挺起胸膛,
「当年我曾只身与狮鹫搏斗,当我的剑锋插入它的脊椎时,它曾翱翔天际,试图将我甩下万丈深渊。
但我强行维系了平衡,直至在空中与它周旋许久,才割断了它的喉咙,坠落于悬崖之上。」
霍普眼前一亮,将飞鼠服递给晨曦:
「那还是你更合适一些。」
晨曦接过衣袍,看向唐奇,重复道:
「我曾在空中与它周旋了很久。」
唐奇哪能看不出她的『炫耀』,连忙鼓掌道:
「哪怕是在天空,也无法阻拦你的征途吗?晨曦,你这家伙真是强的不可思议!」
喜悦的黑雾像喷发似的冲飞了她的头盔,就要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