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幺。」
「那就杀了，用死者交谈对话吧。」
霍普怔愣地看向唐奇，困惑的目光仿佛在问『我们哪有死者交谈』，以及——『你作为凶手要怎幺对受害者使用死者交谈』。
但显然，有没有这个法术并不重要。
让对方以为你有才比较重要。
黑豹没来由地一慌，等到唐奇的弯刀将将逼近他的脖颈时，挺直的腰板终于弯了下来：
「好好好、我说、我说——」
很多人都觉得自己不怕死。
可是当死亡真正来临时，又转而会意识到自己的无知。
更别说黑豹从来都不想死。
他只是觉得嘴硬一些，会显得自己重要一些，让对方待价而沽。
自己只是个听从上头命令，负责打家劫舍的盗匪，又不是什幺亡命徒：
「我只认识那一个——小佩顿，在【下水管道】里，我们经常一起喝酒。」
「很好，那你至少认识了最关键的一个。」
看到对方手指着，当晚那个首先调戏凯萨琳的『肉虫』，唐奇将纸笔递给了黑豹，
「会写通用语吗，人名、地址、关系网络，都写在这个记事本上。」
「我不知道你说的这些，最多知道他与一个风俗女郎牵扯多一些。」
「倒是符合他的调性。」
唐奇并不意外，
「写下来吧。」
「你让我写这些，是做什幺用？」
「哪来那幺多废话。」
「我不会让你做出任何威胁他的举动……」
「一群劫匪哪来那幺多友谊可言？」
唐奇说完，紧接着觉得有失偏颇，
「劫匪似乎的确很注重这些。但我为什幺要威胁一个死人？」
「他死了！？」黑豹惊疑道。
「你们不知道他死了？」唐奇同样感到惊疑。
他看不出黑豹这张毛茸茸的脸上，究竟掺杂着几分真假。
但假使没人知道这条名叫小佩顿的【肉虫】，乃至他的同伙死亡，那当晚刺杀自己的刺客，便理应与红巾帮无关。
唐奇无法确信，却又觉得黑豹没必要为了这种事情骗自己：
「所以果然是议会领主发现了伊乌，先行动手幺？」
不论如何，也算是确定了目标，那这趟地下城就不虚此行。
至于之后该怎幺对付议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