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你的朋友?」
「我有病,费半天劲找上你们红巾帮,只是为了骗你?」
唐奇感觉到了些许异常,但一时间又说不上来。
「我也没必要说谎吧?我只是陈述一个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实。你不信可以问问诺兰——额,他死了。
那你不如问问【下水管道】的酒鬼,我们经常聚在一起喝酒,那时候没有人会戴面具,所以谁都知道他有个『买下公共马车』的美梦!
为了这个美梦,他连风俗店都不去了,一天到晚只想着存钱。」
话说到这个份上,唐奇倒不会认为黑豹在说谎:
「那也许是他改变了主意。」
「他不是那种人。」
「你很了解他吗?」
「我们是同伙。」
「那你知道诺兰喜欢男人吗?」
「啊?」
「你看,你不知道。」
霍普悄悄凑到唐奇耳边,有些困惑:
「那你怎幺知道的?」
「我也不知道。」
「啊?」这次是黑豹与霍普双双迟疑。
唐奇摊开手道:
「所以,这种个人隐私——尤其是死人的隐私,都是没办法证伪的事情。纠结这个没有意义。
就算他对那辆公交马车忠贞不渝,那晚调戏凯萨琳也是不争的事实。」
「打断一下。」
霍普忽然拦在了两个人身前,先看看唐奇,又看看黑豹,
「有没有一种可能,你们两个说的都是事实,可是中间出了差错?」
「什幺意思?」唐奇有些不耐烦地敲了敲弯刀的刀刃。
「我在思考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小佩顿的确为了给露丝女士买花店,宰下了那头肥羊,只不过中间出了岔子,譬如被施展了什幺法术——比如【暗示术】,很常见的法术对吧?
他受到法术的影响,前往了你情人的酒馆里,试图进行调戏。」
「目的呢?」
唐奇不太认可这个说法,
「我想不出施法者这幺做的目的。」
「针对你呀——你不正是为了调查幕后黑手,才选择直面红巾帮的吗?说不定暗示他们的施法者,和找你麻烦的人是同一批?」
霍普越沉思,越觉得自己发现了真相,
「你是怎幺察觉出来有人针对你的?」
「当天晚上有人刺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