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
不、那小子甚至没有抄录文稿的胆量……」
在他犹疑之际,乌拉桑终于结束了斥责,已然将手中的文稿轰然砸在演讲桌上,几乎是咆哮着吼道:
「所以是谁!?
是谁在抄录的这份文稿,是谁在置我们整个诗人学院的死活于不顾——我劝你现在主动站出来,承认这一切!
看在师生一场的情面上,我可以对你从轻发落。最多将你逐出学院、永不录用!
可如果你现在不愿意承认,等到被我人赃并获——
到时候,我会以『侮辱贵族』的罪名,将你送上帝国法庭,予以公正的审判!」
「我明白了。」
布鲁托叹了口气,
「没有任何一个人的文稿丢失。只是院长切实知道了这件事,便伪造出一篇抄录的文稿,利用它来压迫我们心理的防线,从而主动认罪。」
当认清这一点后,他和同僚们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到底是想要『反叛』的社团,十足的胆量,让他们无惧院长的威胁:
「大不了之后行动起来,更隐秘一些就好……」
「不。你们不了解导师。虽然他看起来古板、刻薄,实际上却是一位慈善、宽容的人。只是刀子嘴,豆腐心,交代什幺事情总是弯弯绕绕……」
歌雅有些担忧地看向布鲁托,
「但导师从不会『射没有靶子的箭矢』。」
布鲁托的心弦再度紧绷起来,他瞧着歌雅的眼神,只觉得对方在瞧着一具即将死去的死囚。
她叹了口气,解释道:
「他只是在给你们一个机会,而不是没办法找到你们。」
布鲁托感到屁股下的座位,像是针扎似的,要鼓动他站起身来。
但宽容的机会,却稍纵即逝。
乌拉桑沉闷道:
「很好,我欣赏每一个有胆量的学生。但是你们的胆量用错了地方。」
他手中搓动着一颗符石,坐在阶梯最高处的歌雅,很快便听到金属碰撞时所发出的「铿锵」声响。
在沉闷的脚步中,六架构装守卫从会议室的入口处走进来,双手持以巨剑,沉默立于向下的阶梯通路,以保证接下来不会有任何一个人,悄然逃离这里。
乌拉桑紧接着冷哼着,戴上一顶正中位置,镶嵌红色宝石的半遮蔽头盔,又取出一枚羊脂玉石,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他什幺也没说,只是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