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队手上,拿到了那把刻印着『霍普』的短刀。
是的,直到分别,我也不知道这只狡猾鼬鼠的真正姓名。
这意味着,我对她的姓名、身份、过去一无所知,甚至不知道该去哪里寻找她。
她就像是我生命中匆匆擦肩的一位过客。
我们只是对视了一眼,掠过了肩头,在这短暂的相遇后匆匆分别,或许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交集——
不过,这种感觉也说不上差。
像是一杯咖啡。
『品尝』本身,其实就已经值得回味——
等等,又有事,今天先写到这里吧。】
「你的精力有这幺充裕吗!?一天到底要洗多少次澡才足够!?
总是在不着调的时候写下些值得品味的内容,又总是在别人品味意境的时候打破它——是在向别人证明,你的文风在这条赛道上已经达到顶峰了是吗!?」
当最后一句文字落入眼底,她只觉得自己像是也经历了一场跌宕起伏的冒险。
歌雅捏了捏自己发红的脸蛋,闷闷说道,
「好吧,我承认这是你的优点——否则我才不会每天来到石碑前,看你写的下流文字。
不过你这家伙是真该死,直到最后也没有写清楚真相,还留了一些尾巴,说之后见到了那位【星辰】小姐,再记叙下来……
你知道连载小说时,不把话一次性说明白的作者是会被读者寄刀片的吗!」
可想到从泰伦帝国,邮寄一枚刀片到龙金城至少需要一年的时间,而一年之后,唐奇未必还会留在龙金城。
她也只能愤愤打消了这个念头。
从日记之中抽离,歌雅转而打量起月光下的石碑。
将至初秋,晚风也不再像过去那幺燥热。
拂过她的脸颊,也像是吹散了她心中的烦闷。
让她在清凉的月夜下,得以长舒了一口气:
「不过还好……
至少,你还活着。」
……
「我还活着。」
目睹凯萨琳穿起睡衣,踮起红润的脚尖,在不打扰任何人的情况下轻轻关上房门,唐奇觉得自己活下来了,
「一定是报复。两个凯萨琳,根本连休息的时间都不给我留……」
夜灯的烛火闪烁跳跃,得救的唐奇倚靠在床头,借着光晕映照,查看起日志扉页上的内容——
【唐奇·温伯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