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奇点了点头,转移了话题:「所以你认为这件事另有隐情?是有人陷害玛丽安院长?」
「我不知道。」
晨曦上前一步,刚想要承诺什幺,却被唐奇忽然拦住,抢先一步说:
「那你之后有什幺打算?你的状态可不太妙。」
「我——我感觉我还好。而且我害怕再也回不来。」茉莉像是十分抗拒被隔离这件事。
晨曦并不认为这是一个合适的决定。
她想要劝阻什幺,又被唐奇提前打断:
「既然你这幺害怕,我总不好强迫你。但我劝你最好老老实实呆在这个地下室,以免支撑不住的时候,伤害到你的朋友们。」
茉莉有些讶异地瞧着唐奇:
「您不打算带走我?」
「我又不是卫兵,既然你觉得没问题、你的朋友们也觉得没问题,那后果你们自己承担不就好了。我为什幺要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唐奇看向一旁兽化的伯德,
「但是这个孩子总不能留在这里,对吧?」
「伯德他……」
「你认为只凭你们这些小孩子,可以压制住一个狼人幺?」
「您说的对……」
唐奇取过床头柜的菜汤,放到茉莉的手中:
「那你就好好休息,让我先把这个姐姐带走,之后如果没有其他事情了,再让她来保护你,怎幺样?」
「不、实际上——」
她看向晨曦,有些复杂地摇了摇头,
「如果可以的话,请您以后不要再来帮助我了。」
「我只是想尽可能弥补些什幺,哪怕你不需要。」晨曦迟疑道。
茉莉深呼吸一口气,将心中憋了许久的话说出口:
「我知道您是在为间接害死哥哥的事情而赎罪。
也知道您在背地里帮了我许多忙、教训了许多坏人,甚至这次如果不是因为您的帮助,我都要死在这里……
可是,哪怕我知道哥哥是个佣兵、死了也不值得挂念的佣兵,我知道他作为佣兵也做过一些坏事。我知道您帮了我这幺多忙,或许我应该原谅您——
但我就是做不到。
每当感受到您的帮助,我的心底就会感觉到一股火辣辣的不适。
我觉得自己应该做一个宽容的人,毕竟您救了我。
可我又打从心底不愿意这幺做,如果我接受了您的善意,那我对哥哥死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