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容貌来评判一个人的善恶吗,真是一帮连地精都不如的外貌主义者啊……」
「我赞同。」
「所以你到底长什幺样子,才会被那幺容易被人误解?」
「……跳过这个伤心的话题吧。」林布哥叹了口气。
「没关系,我可不是外貌主义者——反正现在也看不见。但不论如何,说实在的,如果我们真能离开这个地方,我一定会请你喝上一杯,就在深坑餐厅。」
对方擡起手来,锤了捶自己的胸膛,表示约定,
「感谢你听到了我的呼救,不顾一切地冲过来帮我。」
「别让我吃那些泡羊尿的地精肉就可以了。」
林布哥感觉肩上的压力卸下了几分。
因为他意识到这个杀手没能注意到,刚才进行围剿的活尸平白多了几只——
其实他根本不是听到了求救,只是在逃命的路上正好撞上了对方。
「当然,到时候我请你品尝真正的慢烤羊排。
如果我们真的能离开这里的话……」
对方忽然苦笑一声。
他知道这大概只是个奢望。
「是啊。」林布哥接着他的话茬,试图让心情显得更积极一些。
但他说服不了自己,只能紧跟着沉默。
他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找不清出口的方向、甚至没有充足的补给……
「饿死在这里,只是时间问题。」
林布哥的耳边,听到了一声沉重的叹息。
比死亡更让人恐惧的,是等待死亡的时刻。
就算他们现在站起身来,拾起长剑,又能在黑暗中去往哪个方向?
在漫无目的的摸索之中,他们最后还是会死在这座深井。
既然如此,他又为什幺要站起身来,反抗既定的死亡?
他们或许还拥有一些反抗的力气。
却不清楚自己是否还有反抗的理由。
林布哥想要渴求一点希望。
「那我们不如比谁坚持的更久一点。」
他忽然说道,
「你卖了那幺久的地精肉,手里总应该有点积蓄吧?」
「哈,这年头谁会攒钱?还有充其量不到100金币而已。」
「足够了。如果我比你先死,你将获得我300金币的积蓄,反过来也一样。」
「这有什幺意义?」
「给我们一个坚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