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
「不、你们不能杀她。」
希瓦娜连忙说,
「部落还需要她来维系平衡——」
「关我们什幺事?」
唐奇冷笑一声,
「那又不是我的部落,散了不是刚好幺?省的你跟着我离开的时候,还总是把那帮兽人挂在嘴边。」
「离开?不、我不会跟你们离开的。」
希瓦娜咬牙强硬道,
「只能是你们加入我的部落。」
「啪——」
唐奇一巴掌抽在了她的脸上。
对于希瓦娜来说,这一巴掌的力道甚至像是在挠痒痒。
可她的脸颊仍然感到一阵火辣的疼痛——
一股扎根心底的耻辱感,像是点燃的柴薪,牵引出一股羞愤的怒火。
「你他妈——」
她下意识的要举起拳头,做出反抗。
至少也要砸在唐奇那张戏谑的脸上!
可当这个念头响起时,堪堪擡起的臂膀便像是石化一样僵硬在了原地。
还不等她反应过来,唐奇反手又抽在了她另一半脸上。
「啪——」
「有意见幺?」
「我杀了你!」
「啪!」
「你个该死的地虫!」
「啪!」
「等我撕碎了那张破纸,一定要将你的脑袋砍下来当作尿壶!」
「啪!」
唐奇张手一把堵住了她的口鼻,掐住她的下腭,几乎是用威胁的口吻冷声说:
「看来你还是认不清自己的身份,对幺?
你们部落不是也豢养着几个巨魔幺?在你和那只老地精讨论该指使天机巨龟往哪个方向践踏时,会询问巨魔的意见幺?
那些被你们套着枷锁,充当先锋的巨魔,也会像你一样妨碍奴隶主的决策吗?」
「谁他妈是你的奴隶——」
希瓦娜想要张嘴咬下唐奇的手指。
可每当她产生攻击唐奇的念头时,石化般的僵硬便会让她的动作停滞。
【不公平契约】上明确书写,她没有伤害唐奇的权力。
「不是?」
唐奇嗤笑一声,松开她的口鼻,转而看向换好一套衬衣,穿戴好板甲的晨曦。
被注法之后的板甲,已经无需唐奇帮忙,便可自主穿戴。
「晨曦,将她带到那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