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他说:
「你知不知道少了你,对我们团队来说是多大损失?
下次再遇到那些家伙,你可要清醒一点。
这次被追赶的帐,到时候都得交给安比帮我们讨回来!」
唐奇已经看得很明白。
安比对于自我的一切认知,实则都建立在那种生活在夹缝之中,所孕生的『不配得感』。
那她需要的,也便不是单纯的『保护』这幺简单。
越是告诉她「我会保护你」,她便越会怀疑自己不值得对方的爱护。
这个孩子渴望被需要。
渴望自己能化作阳光,拨开旁人的迷雾施以救助。
让她认为,自己拥有存在的价值——
「还有,你之前不是一直在苦恼吗?总是说一些『自己的诞生是错误』的这种话吗?」
唐奇狠狠地揉搓她的脑袋,像是要将观点全部灌输到她的小脑袋里似的,
「以后不许再说了。」
「可是——」
「没有可是。我来告诉你,你的父亲为什幺要把你带到这个世界上来。」
唐奇郑重地看着迷茫的女孩,解释道,
「玛丽安女士给你讲了那个故事,却没有告诉你,孤儿院的孩子们为什幺会喝下兽化人的血液,接受诅咒对吧?」
「她是坏人吗?」
「好坏我们不予置评,我们只论述结果。
我想,他们喝下血液的原因,其实就在那个故事里——
他们只是做了与玛丽安女士相同的决定。」
「安比不明白。」
「就像玛丽安喝下了前任院长的鲜血,甘愿成为诅咒的化兽者,陪伴在『父亲』的身边,度过他的晚年一样——
她很明白,面前这个养育自己,却最终摧毁一切的兽化人,渴望的从来不是人性、不是善良。
他只是渴望一个归属,一个能够认同他的存在、接纳他的家人。
所以她报答了这份养育之情,陪伴『父亲』走向安详的终点。
但身份因他而改变的玛丽安,同样成为了被诅咒的一份子。
在夜深人静的时刻,坐在空无一人的床榻上,望着寂寥与深邃的房间,她是否也会想要得到一个家人?」
安比陷入了沉思,点了点头:
「如果没有遇到姐姐,安比也会想要得到一个家人。」
「查克说过,『每一座光鲜亮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