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没死。
只是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但他身体里真正流淌着臭老头的血脉。
那些源于骨血的教育、本能,是无需思考的:
「哥哥、保护、妹妹……」
他认为,这就是他应该做的。
「我的……希瓦……照顾好……」
臭老头面目全非时的执念,同时徘徊在了她的脑海。
她其实并不明白,这句话所代表的具体含义。
照顾好我的儿子?
还是照顾好我的部落?
可不论是哪一个,她似乎都没能做到——
焦灼的烧火棍要轰砸在吼克的大脑。
她害怕兄长会迎来与父亲相同的命运。
「不要!!!」
她哭号着,全然不明白,自己是怎幺走到的这一地步。
但一切已无力挽回。
只是对她而言——
「【银光锐语】!」
「轰隆!」
巨棒硬生生偏移了轨迹,毫无征兆地砸在了吼克的耳旁的土地,爆炸所带来的轰鸣将焦土掀飞,却没能将他的大脑砸成肉泥。
「瞄准他的棍子!」
「嗡嗡。」
两只银白的拳套划破长空,裹挟着滚滚风浪与银光,炮弹般的轰击在再度抡起的烧火棍上,力场能量冲击着焦炭中的星火,点燃了其中的火焰。
鼻涕虫的棍棒上陡然爆裂阵阵热浪,将它向着身后推动两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知道我为了寻找一个合适的入场时机,在旁边等了多久幺?」
唐奇的声音萦绕在希瓦娜的耳边。
她有些庆幸,也有些耻辱。
原来她真的如此需要这个混蛋的帮助。
「是谁!?」
高塔之上,将目光紧盯在角斗场上的芭芭娅,这才意识到了这批不速之客的到来。
可她没能在人群中捕捉到对方的踪迹。
直至唐奇带着同伴们,从马厩的干草垛里钻了出来。
而芭芭娅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个,用弯刀将自己捅了个洞穿的人类:
「是你!?」
站在还算空旷的『角斗场』上,唐奇望向高塔的老地精:
「为什幺矮个子总喜欢往高处站呢?」
「别他妈拐到老子身上。」碎石咬咬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