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足靓丽的风景。
「再给我个机会。」唐奇用标准的通用语请求着。
凯萨琳摇了摇头。
她从过世的母亲手中,继承了这家星梅镇唯一的酒馆。
一个年轻的姑娘,维持偌大的家业并不容易。
所以她从小便把钱财看得比谁都重要。
以至于没有人,能从她手中多讨要出一分利益。
所以拒绝地从容。
缓缓伸出纤细的指尖,指向那帮浑浑噩噩的酒鬼。
声音动听而冷漠:
「你赔偿不了赶走他们的损失。」
「我保证不会。」
「我给过你一次机会,可从你之前表现出的水平来看,你的信用就像是圣武士的谎言。」
「圣武士不会说谎。」
唐奇的思维没有彻底转换过来,下意识回复道。
「你也没有信用。」凯萨琳其实不想说地这幺刻薄。
唐奇一时语塞。
前身的技艺称不上精湛,只是可堪一用。
而经久失修的琴弦,总会发出刺耳的噪音。
夹杂着他有气无力的嗓子,却硬要唱一首歌颂贵族与英雄的宏大史诗。
种种不合时宜的搭配,使得此前的表演堪称灾难。
现在的唐奇不会这幺选择,可他很难为自己辩解。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手指搭在琴弦上,清了清干哑的喉咙——
还没出声,凯萨琳捂住了他的嘴。
掌心的老茧磨得唐奇嘴唇稍痒,却也掐灭刚刚擡升的音调。
姑娘澄澈的眸光,下意识掠过他的肩头。
角落一张桌子旁,倚靠墙壁的长发男人昏昏沉沉,但眉目犀利如蛇,似乎已经留意到了这头。
她的语气变得急促,轻声说:
「如果你只是想填饱肚子,我会为你准备些面包和水。
雨很大,你也可以去壁炉旁边取暖,等它停歇了再离开。
但请不要再捣乱了。
你也不想再被赶出去,对吧?」
显然,让唐奇继续唱下去,远比为他提供一些吃食亏损更多。
但唐奇并不满足于此。
他不能一直靠乞讨为生,凯萨琳也不会次次可怜他。
度过这个雨夜,他还是要风餐露宿。
所以他希望证明自己。
换取一份暂时的营生,再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