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静下心来,听你说些什幺。
地精们也不愿听从一帮绿皮的指挥。
但比兽人复杂一些的头脑,让他们能够判断眼下支持谁,对他们更有利,从而做出遵从唐奇决定的决策。
而当孤身奋战的希瓦娜褪去愤怒,将一旁和一只猛虎厮打的吼克解救出来之后,便看到不远处的地精,正有条不紊地收拾着战场,确认着伤情。
转而望向那个站在龟背上,调度、指挥一切的吟游诗人,她心中有一些说不出的滋味:
「明明我才是酋长。」
她咬紧牙关,带着吼克藉助吊梯登上龟背,紧跟着交替语言喊道:
「把受伤的族人带到大市场躺好,待会儿一个个接受治疗!」
一只雌性地精似乎连忙站出来说:
「可是我们没有先知!以前都是先知来救治战士们的……」
「该死。不就是包扎、祝福吗,谁不会?」
意识到芭芭娅早已死亡,希瓦娜下达命令的底气也不算太足,
「去把石槲草拿来!」
雌性地精有些犹豫,但看着那一个个被擡去大市场的伤患,她也只能走入一个临时帐篷,不久后,便和几个同伴,一起一擡着个矮人高的陶罐走了出来。
希瓦娜一把托举陶罐,紧跟着像那十几个重伤的战士走去,却忍不住咋舌道:
「到底该他妈从哪里下手……」
虽然结果论而言,以兽化人的撤退而告终。
但从战损方面来讲,显然是部落的损失更多一些。
短暂的交锋,使得大半的族人身负轻伤——只要不是失血过多,一般也没人处理。
但少量的族人被咬断了胳膊、腿脚,有的甚至干脆死在了冲突里。
至于兽化人一方,除了一个被天际巨龟踩在脚下,浑身骨折、吊着口气的狼人之外,大部分是在纠缠中没来得及脱逃,从而被绑起来的俘虏——
强悍的自愈能力,让他们的身上只留下了一道道浅显的疤痕。
如今被绑在兽栏里嘶吼,叫的比那些驯服的恐狼都要嘹亮。
比他们喊得更响亮的,是经过希瓦娜『救治』的兽人:
「地虫、地虫!希瓦娜,你他妈想杀了我吗!?」
希瓦娜笨拙地为一只刚被截肢的地精,包扎好伤口——
在左腿的截肢处涂上石槲草研磨处的药膏,然后拿宽阔的蕨叶裹包裹创伤,张开怀抱,向天高呼「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