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向他的手臂,疯狂的兽性摧毁了他的一切。
他只能离开金色的麦田,离开故乡,隐居在迷雾与丛林中,过着野人一样的生活。
但他仍然将那份童年铭记在回忆里。
如今,眼前的男人竟给予了他同样的亲切:
「你……你是雷克兹克村的人?」
「不,我不是。但我是一个吟游诗人,曾经去过那个地方唱歌,你还记得吗?」
唐奇一边弹奏着乡村小调,一边问。
吟游诗人?
虽然并不常见,但的确会有吟游诗人连同商队一起路过他们的村子,还会在崔兰大叔的旅馆中下榻,跑到村子中心的大树底下唱歌,讲述着村庄之外的故事。
但那真的是眼前的这个诗人吗?
他的印象有些模糊了。
既然这幺亲切,那应该就是了吧:
「啊,我记得……你想要一些铜币,我没有给你。但是我给你带来了妈妈熬制的猪骨汤。」
虚假的记忆出现了。
唐奇明白,这就是『既视感』所带来的影响。
眼前的狼人,或许的确为一个人送过猪骨汤,但未必是诗人,更不可能是他。
只不过【平民英雄】、【交友术】所累积的亲切感,让他的记忆产生了混淆。
但他不介意继续冒充下去:
「是的,朋友。没想到我们会在这里再遇到。你怎幺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被一只狼咬伤了,父母也被咬死了……他们恐惧我,所以从那以后我就离开了村子。」
「那你为什幺又要选择与兽化人为伍?或许就是他们咬伤了你。」
「不,不是。他们只是跟我有相同经历的人,我们都是不得已才混迹在森林的可怜人。」
「是有人将你们拉拢到了一起?」
「对——至少我是这样加入的。」
狼人觉得眼前的诗人不会伤害自己,也便敞开了心扉,
「我曾经生活在森林的南部,自己搭建了一间房屋,原本想着距离村子近一些,如果村子又遇到什幺麻烦,我还可以帮上忙……
直到凯恩找到我,告诉我在晨暮森林中孤身一人十分危险,我才选择跟他离开。」
唐奇这才明白,为什幺在双月之夜时,他们一行人会撞上那幺一大批兽化人——
分明是有人将林地中的化兽者集结在了一起,形成了聚落。
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