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最后,化成一个灰黑色的半球,笼罩了他的周身:
「我会在这里向神明祈祷,在此期间,希望你们双方不要踏过这道分界。」
「我不会,我这个人很讲道理。」
唐奇挥了挥手,示意所有人向后退去。
菲德冷哼一声,狠狠瞪向唐奇:
「我们只会比兽人更讲道理!」
……
八个小时后。
唐奇将几个趁着休憩的间隙,偷偷潜入兽人部落试图解救俘虏。
却被事先安排看护的晨曦挨个击倒在地,成为新俘虏的鸦人,一并拖到了菲德身前:
「这就是你说的讲道理?」
「露西,为什幺要他妈像一个不讲纪律的兽人,自己做主!?」
菲德看着几个被捆缚的鸦人,与煽动他们暗中救人的露西,只觉得她在将简单的事情复杂化。
「谁知道你们会不会救赛洛文?你们口口声声说我们是一个集体,出了事情,还不是先从自己的角度考虑!?」
「棕熊以为自己和渡鸦是一条心,但你们甚至都不是一个血统,说不定还有生殖隔离。」
唐奇摊开手,总结道。
「严格意义上讲,兽化人之间不存在生殖隔离。因为他们本质上都是类人生物所演变而来。」
牧师一本正经地指出唐奇的错误。
唐奇张了张嘴,有些无奈:
「对、我当然知道。但这是个玩笑,你听不出来吗?」
「玩笑会在许多时候产生不必要的歧义。所以我从来不开玩笑。」
「……」
隔着钢盔,唐奇看不到牧师的表情。
但他猜测钢盔之下的牧师,一定是一个肃穆、古板、面无表情,符合一切『无趣』印象的老男人。
【所以我才跟牧师聊不来,这群守序善良的家伙不存在一丁点的幽默感!】
他一边书写着日记,一边看向兽化人的方向——
站在村子入口的兽化人,并不像八个小时前一样多。
似乎是意识到,这件事能够和平解决,以至于真正靠近这个方向的,只有菲德和一个两米高的人类男性。
唐奇也便让希瓦娜将俘虏们带去身后,自己带着晨曦留下,进行谈判。
「我才是酋长!」希瓦娜似乎也想参与到决策之中。
「是的,你当然是。所以才将看守俘虏这幺重要的任务交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