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认为炼狱的熔浆流淌在我的身上,还是那个凯恩的身上?」
唐奇看向聆听故事的亚瑟,问道。
「恶人之间就不需要比较了。」
亚瑟冷哼一声,转而看向菲德,
「为什幺他咬伤了你,你却仍然愿意嫁给他?」
「因为不那幺做,我就活不下去——在我被鬼婆折磨到奄奄一息的时候,是他撕咬住我,给予了我兽化的自愈能力,让我吊住了仅剩的一口气息。」
菲德尽可能将故事叙述地简短,
「他帮我逃了出来,让我得以赶往龙金城,将三个鬼婆的消息传播了出去。
后来,有人说鬼婆消失地无影无踪,所以我重新赶回了森林,寻找到他的踪迹,并从他的口中得知——」
「那三只鬼婆被人捕猎带走了。」
唐奇忽然接下她的叙述。
菲德迟疑问:「你怎幺知道?」
唐奇没有回答。
显然,是被红巾帮带到了龙金城的深井,充作了地下城的一部分。
十年后,死在了自己的手中。
唐奇用她们的【鬼婆之眼】,瞧了瞧安比的境况——
部落还算安全,只看到希瓦娜正在冲自己的脸颊狠狠扇巴掌,越扇越愤怒,直到最后进入了【狂暴】状态。
似乎在用亲身实践,传授小姑娘如何让自己掌握愤怒。
他收回了视线,转而说:
「这和散播谣言有什幺关系?」
「晨暮森林中,藏匿着许多因为诅咒,而离开家乡的兽化人。但血统之间的差异,让他们的生活习性也迥然不同,以至于大多数人都更想单独隐居。
凯恩希望把他们聚集在一起,促成一个独属于兽化人的村落。
所以每在森林中,遇到一个同类,他都会用相同的说辞劝诱对方……」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家』?」亚瑟问。
菲德在迟疑中,解释着凯恩的愿景:
「就像是森林之外的村落、城市一样,兽化人也可以拥有自己的邻居,也可以每天与他们说『早安』,吃着同样的食物,或许还会有自己的孩子……
他说,他希望消解兽化人的孤独。」
「那他们为什幺不能选择,回到正常的人类社会中去?」
亚瑟持握着圣徽,满是质问的语气,
「我掌握着【解除诅咒】,可以为你们村落里,像你一样被感染,而